那可怜的、偶尔能发挥点作用的协调性,终于被你可悲的同情心彻底吞噬了。”
又是漫长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,西瑟不敢抬头。
“隆巴顿,由于瓦特小姐的‘英勇’干预,你的这锅——我甚至不愿称之为药水,的‘疗效’无法得到验证。因此,你的成绩:T(巨怪)。并且,你将为你的无能,额外撰写一篇十二英寸的论文,论述在缩身药水中误加入豪猪刺会导致的所有可怕后果。”
“而你,瓦特小姐......”,他薄薄的嘴唇扭曲成一个冰冷的弧度,
“因为你那......‘笨拙’的手肘,毁坏了课堂财产,打断了教学进程......格兰芬多,扣去二十分。”
“而今晚的禁闭......”他的声音更轻了,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,“我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,为你这......突如其来的、富有‘爱心’的失误,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西瑟深深地低着头,轻声回答:“是,教授。”
她知道,今晚的地窖,将是一场硬仗。但当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纳威如释重负地紧紧抱住莱福,那只蟾蜍在他怀里微弱地“呱”了一声时,西瑟还是默默地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