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 第一章 坩埚与忧虑之间
干预,尤其是赫敏,她最重要的朋友,因为她的出现,作息和行动路线已经与原著发生了微妙的偏差。而她与城堡内每一个人的每一次交谈,每一次同行,都可能让他们早几秒或晚几秒出现在学校的任意一个地方,这微小的时差平时无足轻重,但当一条致命的蛇怪在学校管道里随意游行时,几秒的差别,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我该怎么办?”西瑟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无声地问自己。

    直接说出真相?绝对不可能,这只会导致未来更严重的巨变。

    试图独自解决?她苦涩地笑了。她的魔力平平、连铁甲咒都还没学全。面对一条千年蛇怪,连帮它刮痧都没力气。

    巨大的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。在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,莽撞的行动可能只会引发更糟糕的蝴蝶效应。她不能轻举妄动,必须像熬制一锅精密的魔药一样,谨慎地选择投入材料的时机和分量。

    “至少......要保住赫敏。”她轻声告诉自己,这是她思考了无数个夜晚后得出的最低限度目标。

    夜更深了。伦敦已然沉睡,但西瑟·瓦特书桌上的灯火依旧亮着。女孩坐在坩埚与忧虑之间,一边在理论的海洋里艰难航行,一边为保护所爱之人,苦苦思索着那条隐藏在黑暗管道中的致命威胁的对策。她的二年级,注定不会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