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,再发粮?朝廷背景
会出太阳,晒到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柳霁谦因为身体的因素有些畏光,而且浑身雪似的白,使得他看起来像玉一般金贵易碎,鹿闻笙每次见着他安静的样子就下意识语气轻缓,怕吓到人一样。

    “已经都快晚上了,哪里会有太大的太阳?”话是这么说,但是鹿闻笙的关心,柳霁谦很是受用,眼睛都明亮了几分。

    柳霁谦叫下人在房间的走廊摆了小桌,放了鹿闻笙喜欢的点心,还准备了酒。

    鹿闻笙坐在位置上,看着酒皱了皱眉:“你知道的,我不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我喝的。”

    鹿闻笙有些意外的看着柳霁谦,倒是不知道除了朝廷上应酬才碰酒的人,私下居然也会喝。

    柳霁谦没多言,垂下眼——总不好说是今天意外瞧见阳明又和那医女闲聊,感觉很亲密,有些想借酒消愁吧?

    鹿闻笙吃着点心,还没和人说几句话,便见柳霁谦一杯一杯的清酒下肚,再傻也看出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制止了人,连哄带骗的将人拖房间去休息,鹿闻笙没忍住问他,今天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“不要叫柳公子,叫微云。”

    秉承着不跟醉了的人掰扯,鹿闻笙爽快改了称呼。

    “今天跟你说话的女子是你什么人啊?你们好像聊的很开心,你对她一共笑了八次......”

    “那是我阿姊的朋友,她有夫婿的。”鹿闻笙解释着,忽然觉得不对,他结结巴巴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在吃醋?”

    鼻腔溢满了雨水的湿意,他的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,沙沙的雨声中,柳霁谦的呼吸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“嗯,吃醋了,我好喜欢你的,阳明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因为醉意懒懒散散,但是却不轻慢。

    火光映着他眼里的东西虚虚实实,他却笑了起来,眼弯弯的。

    须臾间,带着心里呼之欲出的那种感觉,鹿闻笙也笑了,眼里亮亮的,这一刻,两个人心领神会,都清楚彼此的心思。

    两张脸近在咫尺,眼睛静静地对望了一会儿,半晌过去,嘴角微噙着的笑意慢慢地演变成了两颗心之间的悸动。

    静默里,有一股暖昧的氛围缓缓地涌入。

    柳霁谦轻轻一吹,将屋里的蜡烛吹了,四周漆黑一片,房间里安静到让人发慌,鹿闻笙忽然有些害羞,微微地侧过些脸。

    柳霁谦始终不说话,坐在床边看他。

    鹿闻笙思绪也飘远了——房间里这么黑,也不知道他到底能看出些个什么。

    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身体突然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,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,微冷的she滑入口中,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,唇齿相交。

    等分开,拉出些许丝线,鹿闻笙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“先别,你现在醉了。”

    因为看不清,鹿闻笙只能听见对方的轻笑,以及对方身上的松香,离得他很近很近。

    “没醉,试探试探你。”

    那人说话确实清晰了,没了刚才的含糊,鹿闻笙却不恼怒,那股羞躁的感觉反而更强了。

    鹿闻笙感觉到柳霁谦的手搭在了他的腰身上,而且渐渐的不再只满于刚刚绸缪的吻,他的吻越来越炽热,也不再只拘泥于一处,开始吻他的下巴,他的脖颈,他的锁骨。

    一个个缱绻的吻落了下来,那副唇齿挪到耳际,轻tian慢咬,拿捏着分寸往下移,耳垂和露出的一截脖颈似乎成为了他的所有物,任他欺负。

    很自然的,两个人的衣袍也随着越来越重的欲散开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“唔......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香膏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觊觎阳明很久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柳霁谦!!!”

    “乖,叫微云。”

    “才不叫,你个黑心鬼!你......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“你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呜,微,微云。”

    “不,这是刚才该叫的,现在应该叫夫君。”

    刚是月初,天幕上只悬一根月线,銮铃阵阵,踏碎一地浮金,再往上,铅云低垂,晨光憙微,风里带了些微湿的气息,也卷走了屋里的高高低低,气息不稳的声音。

    支摘窗半开着,窗边放了一盆昙花,含苞的花朵已微微绽开一条缝,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馥郁香气。

    鹿闻笙声音都哑了,但是后面的夜还长着。

    (车车就没那么多感情铺垫了哈,不然都可以单开了,有一段删掉的发在作者有话说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