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回家,不敢去车站,只能骑着这辆旧摩托朝着偏远老家的方向逃窜。
“该死的怪物,怎么会真的有阎罗……” 他语无伦次地咒骂着,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突然。
哐当。
摩托车猛烈地颠簸了一下,引擎发冒烟过后彻底熄了火。无论他怎么疯狂地踩动启动杆,摩托车都毫无反应。
“不,不!给我动啊!混蛋!” 他绝望地咆哮着,用拳头砸着油箱。
就在这时,他前方几米处,一个身影凭空浮现。
黑色的双马尾在晨风中纹丝不动,青面獠牙的傩面,一身黑色工装勾勒出凌厉的线条。正是阎罗主播。
苏雷什顿时面如死灰,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,他想倒车,但双腿软得像面条,摩托车重心一偏。
砰。
他连人带车重重地摔在路边泥地里。
阎罗主播一步步走近,她手中的那柄弧形砍刀,刃口闪烁着致命的寒光。
苏雷什手脚并用地向后爬,涕泪横流地哀求:“不,别过来,阎罗大人,我错了我有罪,饶了我吧。”
阎罗主播停在瘫软如泥的苏雷什面前,傩面下冷酷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畜生,你该下地狱了。”
刀光一闪,她手起刀落。
“呃啊啊啊啊!”
又是一阵凄厉惨叫。
阎罗主播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惨状,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。
“痛啊啊啊啊,救,救命,救救我。”
空旷的土路上,苏雷什·亚达夫在尘土中痛苦地翻滚抽搐嚎叫,暗红色在他地面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印记。
几分钟后,一切归于寂静。
此时印度的德里街头巷尾已经炸开了锅。
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已经开始了。
德里的哈里亚纳邦古尔冈市。
律师维克拉姆·马尔霍特拉正紧张的坐在书房里,忐忑不安。
无他,只因为2021年3月中旬。
当时有一名女学生卡莉,在一起恶性侵害案中寻求法律援助。
维克拉姆在接受委托后,以需要深入了解案件细节以构建更有利的辩护策略为由,多次在其私人书房内单独会见卡莉。
他利用卡莉家里人的信任和渴望将真凶绳之以法的迫切心理。
在一次会面中,对她说,卡莉你的陈述中有漏洞,如果不补充真实细节,对方律师会撕碎你为威胁,对她再次实施了侵害。
事后他警告卡莉及其家人,若声张此事不仅原本的案件会败诉,他还会利用法律手段让他们身败名裂。
维克拉姆不断地刷新着新闻,一夜之间,三百多人被处决的消息像鬼影般缠绕着他。
他知道自己干过什么。
“不会的,我这种身份,他们应该先去处理那些更显眼的渣滓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,试图麻痹说服自己。
“对,自首,我现在就去警局自首!只要进了监狱,他们就没法……对,法律会保护我……”
这个念头让他升起一丝荒谬的侥幸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书房内,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阎罗主播就站在那里。
维克拉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呵。”
傩面下传来一声嗤笑,“怎么,你也去想自首?”
“其实是想躲进法律的壳里,逃避审判吧?”
陈媛向前迈了一步,她扫过这个堆满了法律典籍,象征着正义与程序的书房,最终定格在维克拉姆惨白的脸上。
“你这样的蛆虫,该死。”
维克拉姆甚至没看清动作,他只觉后颈一紧,整个人就像小鸡一样被拎离了地面,随即被狠狠摔在地板上。
砰!
“呃啊。”
维克拉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瘫在地上无法动弹。
嘶拉一声
下一秒,书房门被推开了。
“维克拉姆?什么声音?怎么了?”
他的妻子普里扬卡惊慌地冲了进来。
她看到丈夫瘫倒在地,而那个只在直播里面看到过的身影就站在面前。
她僵在原地脸色煞白,捂住嘴不敢相信。
“阎……阎罗主播?”
普里扬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他,他犯了什么罪?”
陈媛甚至没有回头看她,目光依旧锁死在维克拉姆身上:
“他曾经侵犯并威胁了一个寻求他帮助的女孩,他必须赎罪。”
“不,普里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