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可那又怎么样?”
她尖声叫道,“那些灾民?那些穷鬼!他们命贱,生来就是穷命!
就算把钱全给他们,他们就能发财了?就能过上好日子了?做梦!”
“钱在我们手里,还能创造价值,还能拉动消费!给他们?
不过是浪费!他们懂什么叫生活?什么叫品味?这项链戴在他们脖子上,那叫糟蹋!”
她越说越激动,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这番毫无人性极度冷血的言论,通过直播瞬间传遍了全网。
[我操,这说的是人话吗?]
[刚才还装可怜,现在原形毕露了吧!]
[这种人才是最该死的,比李国邦还可恶!]
[判官大人,别跟她废话了!]
刘启澜静静地听着,直到张梅骂得有些气喘,她才缓缓抬起手中的匕首。
刀光一闪。
“呃啊!”张梅痛得尖叫,手腕上的鲜血立刻涌出。
她看着自己两只手腕都在淌血,死亡的恐惧彻底吞噬了她先前的嚣张和怨毒。
她疯狂地挣扎起来,“不!不要!我错了!我胡说八道!我是泼妇!贱人!饶了我!求求你饶了我!”
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。
但很快,这种求饶又变成了歇斯底里的诅咒,她抬头死死盯着刘启澜和阎罗,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你们,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杂种,魔鬼!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?替天行道?我呸!”
“你们杀得完吗?啊?你们能改变什么?什么都改变不了!”
“今天你杀了我,明天还会有张梅、李梅!
人性就是这样,你们做的这一切,毫无意义!
你们才是最大的笑话!我诅咒你们!诅咒你们不得好死!”
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嘶吼着,试图用这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虚无主义言论,为自己辩护。
直播弹幕再次被点燃:
[死到临头还嘴硬!]
[杀一个少一个]
[那就杀到他们怕了,杀到他们不敢伸手了。]
[让你血流干就是最大的意义!]
[这种人就该下地狱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