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我们真的错了啊
    简报室内死一般的寂静,有人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带,仿佛感到窒息。

    这个推论太可怕了。它意味着自由国在小丑组织面前几乎没有秘密可言。

    一直沉默倾听的副总统拉登,缓缓抬起头,震惊又恐惧。

    他轻轻敲了敲桌面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。

    “先生们,讨论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之前的评估,低估了他们的野心也低估了他们的能力。他们不是在惩戒罪恶,他们是在为建造一个新治序铺路。”

    “威伦将军,捕兽夹计划我需要它提前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
    用最小的当量制造一朵能吞噬一切的太阳。

    这是自由国这头巨兽,在面对无法理解的猎手时,所能想到的最疯狂也是最绝望的反击。

    一场席卷全城的闹剧,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,终于迎来了它的终章。

    鹭岛市中级珐院,能容纳百余人的旁听席座无虚席,过道里还挤满了架着长焦镜头的记者。

    这场因小丑组织介入而轰动各地的“扶人被讹案”正式开庭审理。

    与之前在派出所的嚣张跋扈截然不同,被告人席上的徐授和张翠花仿佛换了个人。

    两人穿着朴素,头发凌乱,脸色蜡黄,全程低着头,不敢与旁听席和原告席有任何眼神接触。

    当珐官询问他们是否承认指控时,徐授带着哭腔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:

    “承认我们都承认是我们鬼迷心窍,冤枉了好人,我们对不起陈媛女士。”

    在整个质证环节,面对律师出示由小丑组织提供的铁证,以及帽子数补充的调查证据证。

    两人没有任何辩解,只是一味地点头认罪“我们知道错了”、“我们错了”。

    张翠花甚至几次当庭抽泣起来,试图用袖子擦眼泪,塑造可怜形象,但旁听席上投来的多是和鄙夷的目光。

    轮到原告方陈述诉讼请求时,周律师沉稳地起身。

    “珐官大人,我方当事人陈媛女士,本因身体不适在鹭岛休养。此次无端遭遇被告人的恶意诬告和勒索,身心遭受巨大创伤。”

    他出示了一份崭新盖着某知名私立医院印章的诊断证明。

    “经医院检查确认,陈女士因本次事件精神受到严重刺激,导致原有病情出现显著恶化,神经系统功能紊乱,需接受长期治疗和康复。

    我方据此,提出三百万元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。”

    陈媛适时地微微低头,手指轻按太阳穴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强忍痛苦的虚弱感。

    旁听席上传来一阵同情的低语。

    徐授和张翠花听到“三百万”这个数字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嘴唇哆嗦着,差点当场吓尿了。

    他们所有的家当加起来,也远远不够这个数字的零头。

    “那,那视频都出来了,我们认罪,但我们真的没那么多钱啊,三百万就是把我们全家卖了也赔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张翠花哭嚎起来,这次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感。

    “我们错了真的知错了,求求你们高抬贵手,给我们一条活路吧,我们愿意赔,但是真的没那么多钱啊。”

    珐庭上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。一边是原告方冷静地出示天价索赔证据,一边是被告人被巨额数字吓得屁滚尿流。

    休庭合议后,珐官重新落座,庄严宣判:

    “本院认为,被告人徐授、张翠花捏造事实、诬告陷害他人,情节严重,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(未遂)。”

    “判处被告人徐授、张翠花犯敲诈勒索罪,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,缓刑两年。”

    法槌落下。

    最终附带民事诉讼判决:徐家人共同赔偿原告人陈媛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十万元。

    二十万,与三百万的天文数字相比,这个判决结果让几乎吓瘫了的徐家人仿佛捡回了一条命,但依然让他们感到肉痛无比。

    这几乎是他们能凑出来的极限。

    陈媛坐在原告席上,嘲讽地瞥了眼徐家人。

    她要的不是钱,而是这个赔字。

    一个写在判决书上具有效力的结论:讹诈者必须付出代价!

    庭审结束,徐家人在珐警的示意下,几乎是连滚爬地逃离了珐庭,躲避着记者们的镜头和追问。

    陈媛在周律师和陈威的护送下走出珐庭,立刻被记者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“陈女士,对于判决结果您满意吗?”

    “陈女士,您之后还会愿意帮助陌生人吗?”

    陈媛停下脚步,面对着镜头,她的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,但眼神清晰而坚定:

    “判决结果体现了珐律的公正,我坚持诉讼不是为了赔偿金多少,而是为了要一个清白一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传得很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