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他们这是被送去鉴定了
声笼罩,监控被调取,消息层层上报。

    此时,南江市区城郊结合部一栋自建二层小楼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烛和饭菜的气味。

    二楼东侧的房间内,黄标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,脚丫子翘在茶几上,油腻的头发贴在额角。

    他嘴里叼着烟眯着眼,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,电视屏幕里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,刺耳的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。

    “一群傻逼!”

    黄标嗤笑一声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抓起旁边的啤酒罐灌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他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、混合着得意和侥幸的神情。

    精深病证明…取保候审…家里托关系花了点钱…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在派出所门口说的那些话,黄标心里就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

    精深病?嘿,这牌子真好用!等风头过了,老子又是一条好汉!

    他正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幻想中,电视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一黑。

    “操!什么破电视!”

    黄标骂骂咧咧地坐起身,以为是信号问题拿起遥控器使劲按了几下。

    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拍打电视机时,那漆黑的屏幕中央,毫无征兆地亮起两行字。

    【审判通知】

    罪人:黄标

    罪行:故意伤害、强歼,妄图脱罪

    执行时间:倒计时5秒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黄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。。

    “不…不可能…”

    黄标的嘴唇哆嗦着,发出无意识的呓语。

    他惊恐地环顾四周,狭小的卧室仿佛变成了冰冷的囚笼。

    “妈——!!”

    黄标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发出了绝望的嘶吼,随后彻底消失在卧室中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楼下传来黄标母亲惊慌失措的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她刚才在厨房收拾碗筷,隐约听到儿子一声凄厉的惨叫,吓得魂飞魄散,连手都来不及擦干就冲了上来。

    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
    黄标母亲冲进卧室,心脏狂跳,声音颤抖:“你咋了?喊啥呢?”

    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两人离奇失踪很快被封锁了消息。

    从所长到市局再到海风城所在的海州省厅,最后直达参议院。

    报告的核心信息只有一个:付强在严密看管下于厕所隔间内离奇消失,现场无痕迹,高度疑似小丑组织所为。

    海风城市局,办公室。

    局长放下加密电话,长长舒了一口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他拿起内线电话:“通知下去,付强已转送海州精卫中心。相关案卷按程序封存。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明白吗?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但更多的是解脱。

    消息传到拘留所,两个亲眼目睹“神迹”的年轻叔叔被叫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付强被省里接走了,去做更高级别的精神鉴定和治疗了。”

    所长面无表情地宣布,“你们看到的是幻觉也好突发状况也罢,都给我烂在肚子里!签了这份协议回去好好上班,记住今天什么都没发生!”

    两个叔叔面面相觑,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难以置信,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。

    他们默默签了字,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走廊里,一个叔叔忍不住低声问同伴,“喂…你当时真看到…有张黑卡?”

    另一个叔叔猛地打了个寒颤,用力摇头:“没…没有,是幻觉!一定是天太冷我眼花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。

    命令下达。南江市很快接到指示。

    负责此案的叔叔看着黄标母亲哭肿的双眼,只能硬着头皮宣布,“黄标涉嫌潜逃,我们已发布通缉令,请您配合调查不要听信谣言。”

    黄标母亲呆呆地看着叔叔,浑浊的眼泪无声滑落。她知道,儿子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就在黄标和付强彻底失踪之际。

    《索拉里斯日报》与快音联合直播了一场节目。

    节目特别邀请了专家吴仁德进行探讨“精深病免责:法理与人道的边界”的深度对话。

    吴仁德是著名的社会伦理学家,某大学特聘教授,经常在媒体上就社会热点发表高见,以理性,包容反歧视著称,常为边缘群体发声。

    节目开始直播间在线人数飙升到三百多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