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割以永治
    一场针对所有潜伏在阴影中,将魔爪伸向孩童的蛆虫,不死不休的战争,正式打响。

    西南边陲马达村。

    深夜,万籁俱寂,只有山风刮过破败吊脚楼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村老汉宫二苗在自家散发着霉味的土炕上睡得正沉,嘴角还挂着一丝猥琐的笑。

    他在梦里似乎还在回味,白天偷瞄邻家小丫头的“滋味”。

    突然!

    宫二苗就像被烙铁烫到的虾米,猛地从炕上弹起。

    他双手死死捂住下拌身,剧痛瞬间吞噬了他的所有意识。

    他低头,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,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,那地方切口平整得就像镜面,正疯狂往外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想吐,想喊,但剧痛和恐惧让他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
    他挣扎着滚下炕,想爬出去求救,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膝盖以下,不知何时已被某种沉重的钝器砸得粉碎性骨折。

    白森森的骨头茬子暴露在空气中!

    同一夜,马达村另外几户人家。

    宫大毛在自家猪圈旁撒尿时,后脑勺猛地遭到重击。

    他眼前一黑,醒来时,发现自己赤身被丢在村后冰冷的乱石滩上,下面一片模糊。

    双手已经被利刃齐腕斩断,断手就扔在他身边,寒冷和剧痛让他意识模糊,最终在黎明前彻底冻僵。

    宫老幺更惨。

    他在回村的偏僻山路上,直接被一道黑影从背后扑倒,甚至没看清袭击者的样子。

    只感觉下身一阵剧痛,随即脖子一凉,意识彻底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直到两天后才被上山采药的村民发现,他早已被野兽啃食得面目全非,但法医鉴定,死因是被反复劈砍至稀烂,休克而死。

    一夜之间,马达村四个平日里游手好闲,对村里留守孩童动手动脚、甚至有过实质侵害传闻的老光棍、老流氓,全部遭了“天谴”。

    一个被阉,断手冻毙,一个直接被“人道毁灭”死状凄惨。

    叔叔赶到时,现场除了受害者扭曲的尸体和满地凝固发黑的血迹,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

    没有指纹,没有脚印,没有凶器!

    袭击就像鬼魅降临,又就像鬼魅般消失,当地所长看着宫二苗可怕的惨状,脸色惨白,胃里翻江倒海,颤抖着拨通了上级电话。

    “马达村,恶性连环伤人鲨人案,手法极其残忍,请求省厅支援,不直接报部里吧,可能是‘他们’干的。”

    澜夏沿海,临海市。

    清晨,高档小区“碧海云天”的地下车库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考究西装、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张伟,某公司高管。

    他哼着小曲走向自己的奔驰车,心情不错,毕竟昨晚刚“安抚”好那个被他“特殊照顾”了几年,父母在外打工的远房侄女,用新款手机和“保密”承诺堵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就在他拉开车门的瞬间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迅速从承重柱后闪出,动作快如闪电。

    张伟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巨力猛地将他掼倒在地,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
    他眼前金星乱冒,刚想呼救,一只戴着金属手套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“唔!唔!”张伟惊恐地瞪大眼睛,他看到一个黑袍兜帽带着小丑面具的高大男人。

    小丑,是小丑主播。

    张伟刚想嚎,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下身传来。

    噗嗤!

    噗嗤!

    噗嗤!

    搁这就像剁肉馅呢。

    一下!两下!三下,喷泉喷溅在奔驰光洁的车身上。

    张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剧痛和失血迅速剥夺了他的意识。

    陈媛停下动作,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被剁得稀烂的张伟,身影一闪,消失在车库的阴影中。

    张伟被发现时,已经濒临死亡。

    虽然抢救回一条命,但腌臜东西被彻底毁掉,永久丧失了功能。

    叔叔调取停车场监控,只拍到一道模糊的黑影。

    张伟的特殊癖好和侵害侄女的丑闻,也在调查中被挖出,成为轰动一时的“高管被阉案”

    一周之内,清算的风暴席卷澜夏。

    从西南偏远山寨,到东部繁华都市;从北方工业老城,到南方海滨小镇,类似的惨案就像瘟疫般接连爆发。

    西北某矿区,一个长期侵害工友女儿的矿工头子刘大壮,在矿洞深处被“落石”精准砸断双腿和某处,发现时已因失血和低温死亡。

    中部某县,一个开小卖部用零食,诱骗,多名女童的店主老孙头。

    店铺深夜起火,消防员在废墟中发现他被烧得焦黑的尸体,法医鉴定死前那个下面被利器破坏。

    南方某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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