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金属器械碰撞的“叮当”脆响,突然在所有人耳边炸开!
凄厉、痛苦到让人头皮瞬间炸开。
一段极其模糊、晃动的、如同噩梦片段的第一视角影像被强行塞入直播画面。
视角向上,是无影灯刺目的光晕,向下,是手术刀切开皮肉的猩红,边缘能看到一只戴着胶皮手套的手正在操作…视角的来源身体在剧烈而无助地挣扎。
[啊——!]
[受不了了!!别放了!]
[是孩子!是孩子的视角啊!天杀的!]
[官方呢?!警察呢?!这还不抓?!]
[杀了他们!主播快动手!别等了!]
[畜生!不得好死!]
[主播!求求你!杀了他们!我给您磕头了!]
[这种人不配活!主播快动手啊啊!]
应华鱼彻底崩溃。
“不——!!不是我!不是我!”
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,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,仿佛想逃离那恐怖的声音和画面。
张明远双眼翻白,喉咙里嗬嗬作响,腥臭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。
陈媛无视他们的崩溃,目光扫过如同血海翻腾的弹幕洪流,电子音如同丧钟敲响:
“三十载幽魂泣血,数千骨肉离散之痛!
竹溪村惨案,无数童年被碾碎在罪恶链条之下!
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!”
“血债,血偿!”
陈媛站在瘫软的张明远身侧。
她握着幽蓝匕首的右手动了,动作快如毒蛇吐信,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。
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嗬——!!!
张明远身体猛地向上弓起。
直播画面瞬间被马赛克覆盖,只留下模糊的轮廓和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。
弹幕:
[幸好打码了!]
[听声音…好可怕…]
[呕~,我受不了了……]
[捅腰子?!主播狠人啊!]
[活该!杀的好,杀的好!!!]
陈媛的眼神在面具后冰冷如霜。她手腕猛地发力,向内狠狠一剜。
把张肾给抠了出来。
雪如同开闸的洪水,匕首尖端,那幽蓝的微芒似乎更盛,仿佛在汲取生命的能量。
陈媛转向已经吓傻连尖叫都发不出的应华鱼。
没有言语。只有冰冷的行动。
幽蓝的匕首再次扬起。这一次,目标是应华鱼那双只剩下无边恐惧的眼睛。
应华鱼本能地抬手去挡。
“噗嗤!”
匕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纤细的手掌。
绞尽脑汁。
画面再次被浓重的马赛克覆盖,只能看到应华鱼身体倒地。
最后,陈媛转向张明远。
幽蓝的匕首,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
她双手反握匕首,高高举起,对准了张明远暴露在月光下,因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声响。
张明远身体最后剧烈地弹动了一下。身体彻底瘫软。
直播画面彻底被马赛克覆盖,持续数秒。
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,彻底疯狂:
[…………]
[杀…杀完了?]
[心脏…]
[结束了…]
[正义…执行了…]
[主播牛逼!!!]
[好,杀得好,终于死了]
马赛克褪去。
画面恢复。
陈媛站在溪边,脚下是两具无声无息的躯体。
幽蓝匕首被她垂在身侧,刃尖滴落在溪水中晕开淡淡的红痕。
她抬头,小丑面具对着镜头:
“……莫要作恶”
“…否则,下一个被审判的…”
“就是你……”
直播信号瞬间切断。
西岭上空,直升机的轰鸣和探照灯刺目的光柱终于撕裂了阴峪沟的黑暗。
如同一只粗暴的巨手,猛地揭开最后的面纱!
光柱疯狂扫动,最终定格在溪边——
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山林,寂静无声,如同巨兽吞咽了最后的秘密。
黑袍,消失了。
如同从未存在。只有那轮冰冷的血月,将刚刚发生的一切,无声地刻入流不尽的溪水与亘古的山岩。
……
阴峪沟的血腥与冰冷仿佛被瞬间剥离,卧室熟悉的暖意和薰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