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涨得通红，如果不是怕裴怀瑾追究他学术造假的事儿，他怎么可能当众承认自己老年痴呆？
以后还不知道学术圈怎么笑话他！
“行了行了，八卦到此为止，主持人，我们该讨论宁博士的论文了吧？”
周教授厚着脸皮，“宁博士我早有耳闻，他可是学术圈里出了名的青年才俊！”
宁博士皮笑肉不笑：“哪里哪里，我只是个论文没有研究价值的小博士呀~”
周教授后忽然想起，这个宁博士家世不凡，还很是记仇……
他顿时汗流浃背了。
这是典型的挑软柿子捏，结果踢上铁板了！
“宁博士，我刚刚那是开个玩笑，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……”
“玩笑难道不是被开玩笑的人觉得好笑，才算玩笑吗？”裴怀瑾挑眉，“周教授，我看你的老年痴呆愈发严重了啊。”
幼崽一脸天真地问：“哥哥，得了老年痴呆会死吗？”
裴怀瑾优哉游哉：“看人。”
噗……
周教授要吐血了。
故意找茬都想不出来他们兄妹俩这话啊！
经过兄妹俩这么一拱火，宁博士更不依不饶了：“周教授，作为被开玩笑的人，我不觉得好笑。”
周教授只好硬着头皮道歉：
“我心直口快，这张嘴实在该打，实在对不住啊宁博士。”
他以为这事儿能掀篇了，没想到幼崽小手托腮，好奇地问：
“既然该打，为什么不打呀？”
周教授：“……”
哪来的小文盲，连夸张的修辞手法都听不懂！
幼崽恍然大悟：“呦呦知道了！老登的嘴，骗人的鬼！”
“扑哧……”
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。
有时候，真羡慕小孩子的童言无忌。
有些话大人不能说，但呦呦简直是大家的嘴替，说出了众人不敢说的话！
宁博士顿时捂着心口，茶里茶气：
“我原以为周教授是诚心诚意向我道歉，原来都是骗我的~终究是我错付了~~”
周教授恼火得很，小兔崽子装什么装！
可他也怕得罪宁博士身后的宁家，狠了狠心，自己打了自己嘴巴一下，讪笑着说：
“宁博士，满意了吗？”
宁博士不好再发作。
但裴怀瑾却悠悠开口：“我不满意。”
周教授：？？？
这跟你有什么关系？！
裴怀瑾施施然说：“诸位同仁猜猜看，周教授宁可承认自己老年痴呆，也要回避的问题是什么？”
现场一阵嘈杂。
有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说：“怀瑾，你直说吧。”
裴怀瑾起身上台，将周教授挤到了一旁。
别看他清瘦，但劲儿不小，周教授一个踉跄，险些摔了个狗吃屎！
“裴怀瑾，你想做什么？”周教授惊呼。
幼崽叉腰：“哼，我哥哥也会做屁屁踢！”
周教授瞳孔骤缩，想去阻拦裴怀瑾，却为时已晚——
裴怀瑾的PPT逻辑清晰，简洁明了，图文并茂，不仅将周教授论文中的纰漏一一指出，并且启唇扔出了重磅炸弹：
“论文还有多处复制粘贴的现象，以上足以证明，周教授——存在学术不端的行为！”
一瞬间，会议现场炸开了锅！
对于一名科研人员来说，学术不端就像被钉死在耻辱柱上，是一辈子都洗不清的污点！
周教授摇摇欲坠，难以置信地看向韩蕊。
她给他代写论文，竟然还敢复制粘贴？！
韩蕊手心捏了一把汗，她做这些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复周教授。
可绝不是现在！
她虽然是被周教授逼迫代写，但如果裴怀瑾曝光她，她的学术生涯也要毁了……
果然，周教授想清楚这点，立刻反咬一口：
“这些论文，都是韩蕊在我的指导下完成的，不过是署了我的名字而已，这在学术圈也很正常吧？”
“韩蕊，你好大的胆子！竟然学术不端！”
韩蕊脸色惨白。
她知道，自己要被推出来当替罪羊了。
从小寒窗苦读，被嘲笑是小镇做题家、大龄剩女、女博士是男女之外的第三种性别……
到头来，沦落到背黑锅的……
真的……好不甘心啊……
原来人的命运，真的无法通过努力改变……
就在韩蕊心灰意冷之际，却听裴怀瑾说：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，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