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夫人自己给自己洗脑,
“再说了,呦呦才三岁半,根本不记事,回头我们对她好一点,她肯定还一口一个甜甜的爷爷奶奶的喊我们!”
医生怀疑地看了看手上的药剂。
是镇定剂没错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裴老夫人灌菌子汤了呢!
裴老爷子和老夫人偏心的事儿可是在他们整个医院都传遍了!
怎么好意思还让呦呦喊他们爷爷奶奶的?
裴老夫人怀着幻想,美美陷入了沉睡。
裴老爷子却不安到了极点,恍惚间他做了一个梦,梦到了当年的往事……
“家主,夫人生下的……是一个死婴啊!”
“不要声张,去把隔壁的孩子换来!”
“可那位鹿姓的女士,家世好像不一般……”
“我裴家百年底蕴,还会怕区区一个鹿家?”
“……”
裴老爷子猛然惊醒,浑身都是冷汗。
他想起来了,全都想起来了!
当年他换的孩子的母亲,就姓鹿!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?
万一东窗事发,鹿家……怕是会要他的命!!
…
桃源村。
鹿家。
幼崽温馨的房间里,此时人满为患。
爬山回来的路上,她在车上睡睡醒醒,一醒就哭。
鹿爷爷和鹿奶奶说,这是小孩子受了惊吓,丢了魂。
每逢路口或者过桥,都得喊呦呦的名字,把魂给喊回来。
许是喊魂起了作用,回鹿家后她不哭了,说要睡觉。
但必须……和四个哥哥一起睡。
现在她左手抓着裴霆钧,右手抓着裴怀瑾,左脚搭在裴轻舟身上,右脚搭在裴牧野身上。
小团子睡得四仰八叉,香甜极了。
四个哥哥却是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。
好别扭……
要不是呦呦,他们四个平时压根不会凑到一起。
“咳……”裴牧野率先打破平静,“裴娇娇说的那些话,你们信吗?”
裴轻舟轻嗤:“封建糟粕罢了,我这么自律的人,怎么可能会酗酒?笑死个人了。”
“三哥,你别装了,你压力一大就去酒窖偷酒,酒窖都快被你搬空了。”
“……”裴轻舟嘴硬,“你懂什么,小酌怡情!那些鬼话你也信?!”
“我信。”裴牧野抿了抿唇,将裤腿卷了上去,露出腿上密密麻麻的刀伤,“因为我……真的自残过。”
三个哥哥全都震惊了!
裴牧野故作轻松:“那都是之前的事了,深夜e的时候没事划两刀,反正没有知觉又不疼。”
“牧野,你……”裴霆钧深呼吸了一口气,“是我这个大哥没当好,没照顾好你。”
“大哥,你对我挺好的,是我自己不争气。我之前,不仅自残,我还想报复社会呢。”
裴轻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
“好吧……我承认,我经常酗酒,尤其是在我的睡眠障碍越来越严重之后,酒精起码能麻痹神经,让我睡着。
而且,我也不是一直忍让莫莉,其实我开了个小号,天天骂她。”
裴怀瑾按了按眉心,说:“我想我间歇性失忆的事情,你们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失忆后会做什么,但我想以我这不算愚蠢的大脑,真要干点什么坏事,杀伤力应该比程昊宇和程昊泽那俩魔丸要大吧?”
众人:!!!
程昊宇顶多也就造出烟花,裴怀瑾估计能造出朵蘑菇云来!
裴霆钧面无表情,先是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,又从后腰摸出了一把枪——上次姑奶寿宴上,苏家人带来的那把枪他给昧下了。
“睡觉的时候没安全感,枕头下面放把刀放把枪也很正常吧?”
三个弟弟看着那黑黢黢的枪口,一个个都嘴角抽搐。
正常个鬼啊!
大哥你的战后创伤是不是又加重了!!
一时间,众人陷入了沉默。
也就是说,裴娇娇那些话不是空穴来风,是真的……代表着一种未来的可能性。
或许真如她所说,他们全家都是反派,黑化后一个比一个下场凄惨。
“哥哥……”
软糯糯的小奶音,将四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呦呦身上。
幼崽在做梦,嘴里发出几声呓语。
除了哥哥能辨认出来,后面叽里咕噜的,他们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但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