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脸。
心就软的一塌糊涂。
这颗心总是冰凉的,感受不到温度,也只有被眼前的这只小兔子蹭着的时候,才会被暖化。
能端到温菱这来的橘子,味道自是好的。
温菱掰了一块喂到自己嘴里,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中公弥漫开。
“是甜橘,殿下也尝一个”温菱又掰了一块递到白景玉唇边。
白景玉张嘴吃下。
“甜吗?”温菱眨巴着眼问他。
“甜呀!菱儿喂的当然甜。”
温菱听他这么说,不知怎的就想要逗-弄他一下。
“那早知道有就喂个酸的给你,反正我喂的都是甜的。”
“菱儿可真坏,可谁让我喜欢菱儿呢!菱儿就算是喂给我毒药我也吃。”
白景玉说起情话来,属实让人招架不住。
虽说白景玉总是对他说情话,温菱还是会有点不自知。
还有就是有点害羞。
“我-干嘛要给殿下吃毒药,没有殿下谁来做菱儿的靠山。”
白景玉让她靠在自己怀中:“看来我在菱儿心里还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非常重要”温菱又喂了一块橘子给他。
两个橘子吃完,温菱看白景玉已经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了。
心也跟着放了下来。
她让南枝给白景玉泡了杯白景玉平日爱喝的茶来。
亲手从宫人手中接过,端给白景玉:“殿下尝尝,南只泡茶的手艺可好了。”
白景玉对此并没有什么表示。
他是太子,什么样好的泡茶手艺没有领教过。
他从美国出生起,享用的便是最好的东西。
不过竟然温菱这么说了,他还是随口说了句:“还行。”
温菱站到他身边,帮他揉-捏肩膀。
“是吧!当初我跟南枝一起学泡茶,她学的比我好多了。”
温菱忘记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