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温菱好好迎合他。
平日里温菱不去有意迎合白景玉,白景玉就能折腾那么长时间,要是他主动迎合了,还不知道白景玉能折腾多久。
但是因为白景玉跟她保证过,温菱便当了真。
毕竟除了床上的事,白景玉从来不会骗她,也不会胡乱保证他什么。
谁知道她还是太过高估白景玉的定力了,白景玉直接弄到了快要天亮时才放过她。
温菱便哭,便喊他骗子,嗓子都哑了。
白景玉只能便心疼的亲她的脸,脖颈哄着他,动作却是一点不见停。
想到这温菱就头疼。
这人不是一般的难伺-候。
温菱甚至想过,要是她在床上的时候像是跟木头,白景玉还有没有兴致做那么久。
但她只要娇娇软软的哼唧两声,白景玉就会把持不住。
想到这温菱头都大了。
“殿下有时候是不是太无聊。”
“为何这般说”白景玉似有些不解。
温菱眼神幽怨的看向他:“那为何殿下总是这般热衷于做这种事。”
温菱这么说,白景玉还真认真想了起来:“跟菱儿一起总是很开心,行鱼水之欢自也是享受的不行。”
堆积如山的公务,他出来起来,虽是游刃有余有没觉得有什么。
但人总是会觉得疲惫的。
跟温菱行-房的愉悦感,是什么都取代不了的,所以白景玉总是很热衷跟温菱做这种事。
并且有点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