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五章,差别
人。

    她的出现就是对自己赤-裸-裸的侮辱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温浅闭闭眼,不知为何竟是觉得从没有过的无力。

    “太子妃是觉得孤哪里说的有问题”白景玉的话语间没有对温浅的丝毫温情。

    将温浅的这个心都冻的快要没有知觉,想到太子殿下对待温菱时的温柔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从未唤过自己的闺名,对自己从来都只会称呼太子妃。

    仿佛自己只是他的太子妃,而不是他的妻子一般,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
    在白景玉的心中,他的妻子只有一人,那便是身边的女子。

    “不敢,臣妾知错,侧妃年纪尚小,是臣妾说错话了。”

    当着这么多宫女太监的面认错,温浅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,都成为了扇在自己脸上的一个个响亮的巴掌,成为了自己的独角戏。

    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,这个男人就更加不会在意。

    “竟是知错,便在这规上一个时辰好生反思一番”白景玉说完,没在给温浅开口的机会,便拉着温菱的手离开的此处。

    “殿下方才说的话也太有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”面对温菱时,白景玉的表情都变的温柔缱绻下来:“怎么就让菱儿觉得有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