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可以,我正希望能把我这一身的骨血都刨除个干净,换身新的来,哪怕是乞丐的也好。”
“你···”温丞相又想骂了。
但他还是忍住了。
温菱的意思是。
他还不如一个乞丐。
温菱最是知道该怎么说,能让自己的这个父亲生气。
看着温丞相生气却不能把她着呢吗样的气恼样子,温菱忍不住勾起唇:“爹爹何必动怒,难道女儿说的不对吗?就算我是被一个乞丐带大的,也最多是日子过的凄苦一些,而我生在温家,是日子过的又凄苦,还得受人折磨。”
不仅是身体上的,还有心理上的。
温府中那些主子奴才,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。
“就算你再温府时,日子过的不如瑶儿她们好,也是吃穿不愁,难不成这不是恩吗?”
“吃穿不愁”温菱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。
没有惹怒温家人的时候,她能有口饭吃,有件衣裳穿,一但惹怒了温家的那个主子。
便是连下人都不如。
“你所说的吃穿不愁,便是吃温瑶的剩饭,在雪地里跪上几个时辰,冻僵也没人管。”
还有更多温菱都没有说出口,她也不想说出口。
得不到遥不可及的亲情,就连炭火的温暖也没有。
想想那些过的脸狗都不如的日子。
光是想着,便觉得心中酸涩难言。
为何同样是他的女儿,便能对自己这般狠心。
只因为自己的母亲是温夫人的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