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站在那看了她很久,才听她在此开口:“你可以帮我告诉我母妃,让她不要在来了。”
“你不想见她。”
“不想”白景惜没有犹豫便说出了这话。
温菱张了张嘴,还是没有去劝什么。
“嗯”温菱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便要往外走。
在她走到门口时,白景惜却突然开口了:“温菱。”
温菱顿住脚步应了声:“公主殿下。”
“我们,还是朋友吗?”
温菱转身笑道:“一直都是,我很想在跟公主殿下喝一次酒。”
“我也是”白景惜似是在压抑着什么:“你走吧!”
她虽穿着华服,可那样所在那的样子,看着便让人觉得孤独。
外面的阳光都照不到她身上。
“殿下好好照顾自己”温菱说完这句,才推门离开。
欢儿走到她身边,吞吞吐吐道:“奴婢想进去看看公主殿下,还请侧妃恩准。”
“还是改日吧!她心情不好只怕不想见你。”
白景惜方才在屋内摔打的声音,站在外面也是能听的清楚的。
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欢儿要是进入,定是又会搅的白景惜不安。
欢儿只得低声应是。
她自知公主殿下不想看见自己,只是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公主殿下。
走着一遭,温菱的一颗心反倒是更加郁闷起来。
想要白景惜能够快点好起来。
可这一时半会的,看白景惜的样子也是好不起来。
她坐在马车里冥思苦想的半晌,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回宫后,她直奔玉贵妃殿中。
恰好,玉贵妃也正在等着她来。
“不必多礼”玉贵妃在她行礼之前开了口。
“多谢娘娘”温菱坐下道:“不知娘娘可能先让宫人退下。”
玉贵妃看出她是有话要说,一抬手,殿中人殿都退了下去。
温菱轻咳一声道:“公主殿下让我告诉娘娘,让娘娘不必派人去了。”
“她还是不想见我”玉贵妃撑住了自己的身体,不让自己显的狼狈。
温菱垂眸:“妾身想,公主殿下还是被从前的事情困着,在意温远的死。”
“本宫就知道”玉贵妃咬牙,似是想说什么,又没有说出口。
温菱觉得刚才自己那话,对玉贵妃的打击还是有点打的。
但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,还是道:“妾身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直说便是”玉贵妃直起身子:“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温菱酝酿了一下才道:“妾身是想,这一时半会的娘娘也没法子劝说公主殿下将府中的幕僚都遣散掉,这次妾身去公主殿下府中,刚好看见了······”
她没有往后说,玉贵妃也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再者就算温菱不说,当时欢儿是跟她一起走进去的,一样都看见了白景惜跟那男子······
到时候也会告诉玉贵妃。
玉贵妃揉了揉眉心,看着面色又白了一份。
温菱继续道:“妾身是怕公主殿下跟这些男子厮混,会生出什么事来。”
“她不已经生出事来了吗?”玉贵妃嗓音疲惫,显是对白景惜依然无可奈何。
玉贵妃应当是现在被白景惜的事给气昏了脑,这才没有完全明白温菱这话中的意思。
温菱只得说更明白些:“有些事只要处理得到,便无人能说,可若是公主殿下做出了什么伤身的事,或是有孕了,怕就不好说了。”
玉贵妃揉眉心的手停住了。
先前她一直想着该怎么让白景惜把府中的那些面首都赶出去,竟是没顾忌到这一点。
公主若是怀上的面首的孩子,到时候可如何说。
先不说那孩子,就说白景惜就算是彻底毁了,不知要被外面人怎么议论。
白景惜的事虽是闹到了这个地步,但以她公主的身份,还有镇国公府的庇护,也照样能嫁给不错的门户。
可要是怀上了孩子。
后面的事,玉贵妃都没法想。
温菱担忧的不是这些,只要人活着,别的都好说。
她是怕白景惜当真怀上了面首的孩子,跟前世一般难产而死。
便是说什么都晚了。
“你说的是”玉贵妃喃喃道:“不能让她在怎么胡闹下去了。”
温菱看玉贵妃现在应当是在思量此事该怎么办。
她继续道:“公主殿下毕竟是女子,不比男子可以折腾,还是得多滋补身体才是,娘娘可以派个太医过去,若是公主殿下实在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