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成临估计是因为这张脸,被被家中人送来讨好白景惜这位公主殿下的。
“你不是自愿入公主府的”温菱挑眉。
“这···”成临有些犹豫,比起那些出生官宦之家的子弟,觉得做面首不耻。
他倒是觉得无所谓,可是人都会惜命的。
成临一咬牙,还是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:“公主殿下长相貌美,身份尊贵,我怎会不愿,只是景惜公主说,虽是从来都不会亏待我们这些来伺-候的人,也会给我们些想要的,但折腾起人的手段,属实让人有些受不住。”
温菱这下算是明白了。
她想起了,在白景惜寝殿中看到的带血的鞭子,还有当时无疑闯进去看到的一幕。
就算猜到,但她还是想像不到,白景惜到底是怎么折磨人的。
难不成跟温远待在一起久了,把温远的那些这么人的功夫给学到了。
“公主殿下从前性子很好,想必就算是折腾你们,应当也不会太过。”
成临将手臂的衣服掀起来。
温菱定睛看去,眉头不自觉的变蹙了起来。
成临的手臂上,是交错的鞭伤,还有被烛火灼烧的疤痕,还有簪子刺戳的痕迹。
一整条手臂都快要不成样子。
白景玉看了温菱一眼,温菱撇过眼神。
心中有所波动,还是有点不敢相信:“这些都是公主殿下做的。”
成临衣袖放下:“正是,每次公主殿下惩罚过我们后,都会给我们赏赐,但公主殿下的花样实在太多,身子好的还行,我的身子却算不上好,次数多了,能去掉半条命去。”
温菱摸了摸鼻子。
这时候又庆幸自己穿了一身男装。
不然真是有点尴尬。
白景玉这时才终于,给了对面的成临一个眼神:“你可知雷霆雨露皆是恩赐,不管是惩罚还是赏赐,你们都得受这,难不成你们还想要反抗。”
他是皇族,说话时气质本就压人,再加上说出来的话,顿时便让成临脸色一白。
险些跪在地上。
“我知,成某身份低微,跟伺-候公主殿下已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知道便好”白景玉拉住温菱的手。
也是在提醒温菱别在说话。
“那你也应该知道,景惜公主的生母是玉贵妃,帝王之女,不是你想怎样,就能怎样的。”
“是”成临低下头,身体因为害怕而颤-抖起来、。
白景玉拉起温菱往外走。
出了戏园,温菱才开口:“殿下不喜他。”
“他本就不是个多有气量的人,想要赐下的好处,又不想受苦,比那些去巴结的庶子还不入流,何必去管。”
白景玉说的这话,跟温菱想的一样。
这也是为何,温菱会跟着他出来的原因。
若是成临想要离开,白景惜定不会拦着。
白景惜是当朝的公主殿下,要什么没有。
就算在找一个跟温远相似的人,有点难,但也不是找不到。
怎么可能,把人困在公主府中不放。
只能说成临不敢。
待在白景惜身边的好处太多了。
就连那些官宦之家的子嗣都受不住诱-惑,自愿去做白景惜的面首。
一个商贾之家公子,又怎舍得下那么多的好处。
“人总喜欢吧话说的冠冕堂皇,好像自己一点错都没有。”
温菱习惯了这点。
只是白景惜当真会那般折腾人吗?
这点温菱也有些不确定起来。
其实她是有点不愿相信。
想到白景惜当是被从公主府接到玉贵妃宫中时,身上被温远所受的伤痕。
她何时,也学会了,那样伤人。
是温远教她的,还是说,她在学着温远,那样折腾人。
“你想管这件事。”
温菱摇头:“你情我愿的事,管不了,就算是公主殿下强迫了人,怕是也得贵妃娘娘先出手去管。”
她也不过是处于好奇,想要多了解点白景惜,才会跟随这成菱来到这里。
“嗯”白景玉勾唇。
温菱看他开心了,扯住他的袖子:“我们去买点好玩的,带回去吧!”
“好”白景玉出宫本就是想要陪着温菱好好玩的。
自是温菱怎么开心怎么来。
晚间两人回到宫中,温菱把从宫外买的东西都放到桌子上。
一样样拿出来看。
“南枝这个给你”温菱把一个草编成的蜻蜓放到南枝手中。
“谢谢主子”南枝脸上压不住的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