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些局促。
“你把你的公主府弄的乌烟瘴气,就不怕父皇知晓。”
白景惜倒茶的手一顿,他将茶杯放到白景玉手边:“父皇何时管过我,皇兄当真是想多了。”
温菱端起茶杯没有喝,只是看着上面鸳鸯戏水的图案,安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。
“父皇管不管你,是一回事,但你若是做出何时,他罚你便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“父皇也只有在这种不好的事情上,才会想起我这个女儿来”白景惜坐下。
她慵懒这撑着头,就算是在面对白景玉,这个她尊敬的皇兄时。
也没有了从前的敬意。
与其说是她不怕皇上,不怕白景玉这个皇兄了,倒不如说他是对所有事情都不在乎了。
白景玉面无表情,在面对白景惜时,并不想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。
似只是在对待一个熟悉一点的陌生人。
处于某些关系来提醒上白景惜两句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若不是因为镇国公府,怕是白景惜死了,白景玉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这就是皇家。
皇权富贵中生出的孩子,大多冷笑残酷,面对亲情淡漠至极。
就算有例外,也会被逼的失去自我,就像是白景惜般。
再也看不到从前,在看白景惜,从她身上,温菱在看不到从前的那个单纯活泼的小公主。
到底是温远的死带走了从前的她,还是亲人的漠视,将她逼成了如今这个样子。
又或许两者都有。
“所以呢!”
白景惜抬眸看向自己的皇兄:“所以皇兄这次是为何前来。”
“为什么,你不知道”白景玉没有看她。
他将手中茶杯放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