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八章,面首
都有些局促。

    “你把你的公主府弄的乌烟瘴气,就不怕父皇知晓。”

    白景惜倒茶的手一顿,他将茶杯放到白景玉手边:“父皇何时管过我,皇兄当真是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温菱端起茶杯没有喝,只是看着上面鸳鸯戏水的图案,安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父皇管不管你,是一回事,但你若是做出何时,他罚你便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也只有在这种不好的事情上,才会想起我这个女儿来”白景惜坐下。

    她慵懒这撑着头,就算是在面对白景玉,这个她尊敬的皇兄时。

    也没有了从前的敬意。

    与其说是她不怕皇上,不怕白景玉这个皇兄了,倒不如说他是对所有事情都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白景玉面无表情,在面对白景惜时,并不想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。

    似只是在对待一个熟悉一点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处于某些关系来提醒上白景惜两句。

    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
    若不是因为镇国公府,怕是白景惜死了,白景玉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
    这就是皇家。

    皇权富贵中生出的孩子,大多冷笑残酷,面对亲情淡漠至极。

    就算有例外,也会被逼的失去自我,就像是白景惜般。

    再也看不到从前,在看白景惜,从她身上,温菱在看不到从前的那个单纯活泼的小公主。

    到底是温远的死带走了从前的她,还是亲人的漠视,将她逼成了如今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又或许两者都有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!”

    白景惜抬眸看向自己的皇兄:“所以皇兄这次是为何前来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,你不知道”白景玉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他将手中茶杯放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