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姝小心翼翼的从手臂里抬起一双满是惊惧的眼睛,她不敢去直视温菱,只扫了眼温菱华丽的衣摆。
当真是侧妃吗?
她还没入宫,便总听人提起这位侧妃。
太子殿下独宠侧妃一人,没想到这位受宠的侧妃,竟会帮自己。
温菱看着白静姝小心翼翼的样子,不知怎么便响起了徐清月。
当时她便是这么看着自己。
可惜眼前人不是徐清月,徐清月也再也回不来了。
温菱掩饰眼底的伤感,看向温瑶:“看你在这教训新人,她怎么得罪你了。”
温菱温的随意似乎只是好奇才来问问。
温瑶咽了咽口水:“此人走路时险些撞到妾身的肚子,妾身也是怕腹中孩子会出个什么闪失,这才会动怒。”
温菱上下打脸了她一眼:“我看你中气十足没什么大事,倒是她被你打成这样才是真的也事吧!”
白静姝的左右脸都留下巴掌印,发髻凌乱,看着好不狼狈。
而且温瑶下手及重,这巴掌印怕是没有几天是消不下去了。
“是啊!”这时徐良娣也从温菱身后走了出来:“新人入宫,太子殿下若是昭新人侍寝,她这般带着伤去,被太子殿下看到了,你可如何交代。”
温菱挑眉,这徐良娣说话虽然不好听,不过也确实将温瑶气到了。
她跟温菱的事,徐良娣还敢出来看她的笑话。
谁不知太子殿下独宠温菱一人,都多久没有宠幸过东宫的其她妃嫔了。
自己不说徐良娣也清楚。
可温菱在这,温瑶不好把话挑明的说出来。
要是惹怒了温菱,她今日又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