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三章,罚跪
    温菱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你对我评价这么高呀!为了感谢你,过几日我带你去看戏可好。”

    桑念有点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侧妃要带她去看戏吗?

    她摇摇头:“公主殿下病情很严重,我得用心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温菱笑了:“好,那等公主殿下病情好转了,我们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她看出桑念还是有点紧张不安的,又柔声叮嘱了几句:“放心,我每日都会过来看你,贵妃娘娘人很好,你有什么事便直接跟她便好,她定是不会为难你的,就算你哪里做错了,也不要害怕,跟我说就是。”

    她竟然将桑念带入宫中,便会让她好好的。

    “多谢侧妃。”

    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温菱走后,桑念长舒一口气走入殿中。

    殿内的三个伺-候的宫女静静站在一旁,就连呼吸都很轻,像是不存在般。

    宫里的宫女太监大多都是这个样子,桑念有点不适应。

    她将药箱放在床边。

    白景惜是公主,跟芙蓉的身份天差地别,桑念在面对公主时,说话都不免结巴起来:“公,公主殿下,草民是来给殿下看病的女医。”

    她偷瞄一眼躺在床上闭着眼的公主,不仅在心里感叹,宫里的娘娘,还有主子都生的好漂亮。

    这公主也是,明明病弱成这样,还是美的。

    她只看了一眼,便连忙收回眼神,她知道床上的白景惜没有睡着。

    她有点不安,手心都出汗了。

    “草民可以给你把把脉吗!”

    不把脉她便不知道病症在哪里,可公主殿下太医,她也不好主动去把脉。

    怕会不合规矩,冒犯了公主。

    很长时间过去,她都没有得到回应,就在桑念局促着不知如何是好时。

    床上的白景惜动了,她睁开眼,将纤细骨节突出的手伸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桑念一喜,把帕子垫在白景惜手腕下,开始给她把脉。

    桑念专注的为白景惜把脉,她跪在床边,轻声跟床上的人说着:“殿下气血盈亏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她把病情解释的很仔细跟病人听,后面还说要用什么药。

    她将帕子收了回来,嘴里念叨着:“草民听说公主殿下不喜吃药,草民的药膳做的很好,草民一会去给公主殿下做点来,不苦的。”

    等她再去看床上的人时,白景惜已经重新闭上眼了。

    桑念以为是自己烦到公主了,但她还是很担心白景惜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道:“那草民去给公主殿下做药膳了,殿下要吃蜜饯吗?草民自己做了一罐子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桑念把一个小瓷罐子放到床边,便退下去给白景惜做药膳了。

    她走后很长时间,白景惜睁开眼,她转过头,看向床头的小罐子。

    太久没有吃东西,嘴里只有参片的苦味。

    她从前最爱吃蜜饯了,每次喝药时都要吃。

    那时候是因为怕苦,现在她吃过太多比药苦更苦的痛,蜜饯对她来说便已无用处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,白景惜闭上眼,一滴泪水顺着她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苦涩凄凉。

    温菱没有坐贾轿辇,还未到昭华殿,她便见一人在殿外鬼鬼祟祟的。

    还是个她熟悉的人。

    温瑶转身便跟温菱对上视线,她吓的一个激灵:“侧,侧妃。”

    看她这样子,就知道肯定是想做什么亏心事。

    “不知见我要跪下行礼吗?”温菱面色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温瑶咽了咽口水,屈膝跪下:“参见侧妃。”

    温菱没让她起来:“白日里便鬼鬼祟祟,想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妾身出来散心,恰好路过昭华殿,便想进去拜见姐姐。”

    “你拜见我,你不觉得这话说的有点假吗?”

    温瑶还真把她当傻子了。

    “妾身不敢欺骗侧妃”温瑶叩头。

    上次的事后,她对温菱产生了很深的阴影,要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会来昭华殿外晃悠。

    温菱看她这样子,就大致猜出,这人是为何前来。

    怕是听说了她常去看望白景惜,想来打探一二。

    毕竟温远一事牵连盛广,若是白景惜说出什么来,别说温瑶了,就连温浅这个太子妃也会受牵连。

    反正日后温浅跟温瑶是不敢在玉贵妃面前多露面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我不想跟你废话”温菱踢了踢她的手臂:“看在你身怀有孕的份上,你便在这里跪上半个时辰,便可以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温瑶惊惧的抬头看向温菱,连忙磕头求饶:“侧妃妾身当真没有欺骗侧妃,妾身这几日胎向不稳,还求侧妃高抬贵手。”

    “胎像不稳就应该在自己殿中好好待着,我看你胎像挺稳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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