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眸中闪过一抹玩味,这后宫的女子,谁不想要个孩子。
温瑶好不容易抓住这次机会,若是她铤而走险赌上这么一把,生下这个孩子,便靠着孩子在宫中站稳脚跟。
毕竟白景玉现在也只有耶时娅所生的一儿一女。
可惜了,要是温瑶当真如此做,也是将自己逼上来死路。
“姐姐别发这么大的火呀!”温菱放下撑着头的手:“我倒是觉得徐良娣说的不无道理,温瑶妹妹是温府的嫡小姐,却乘着太子殿下醉酒,做出这等事来,也太过不入流了。”
她这意有所指的话,瞬间便让温浅黑了脸。
敢这般连着温府一起骂的,后宫中也只有温菱一人了。
在坐的不少人也都听出了温菱话中的意思。
当初温菱刚被封为太子妃时,都说温菱是个趁着太子殿下醉酒爬床,只知攀龙附凤不知廉耻之人。
没想到温瑶如今做出的事,跟温菱也没多大差别。
“噗嗤”徐良娣不知是有意,还是当真没忍住,笑出声来:“有意思,看来这嫡女跟庶女也没多大差别,还是说家中教养有失。”
她不好直接说温家,温丞相是朝中一品大臣,总得估计一二。
温菱撇了眼双拳越钻越紧的温瑶。
这人从前不是最爱以嫡女身份自居,瞧不起自己这个婢子所生的庶女吗?
温菱当时被温浅算计,从宫宴上被带会温府后。
这温瑶跟着她的那个好母亲,可是第一个过来羞辱自己的。
“确实有失廉耻,我也没想到温瑶妹妹在怎样着急侍寝,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来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