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才不乖呢!以后殿下要是在惹我生气,我就咬殿下。”
白景玉将她搂入怀中:“好,我让菱儿咬。”
显然白景玉没有被她威胁到。
温菱气呼呼的,白景玉把她抱在怀里,哄了好久才消气。
皇宫的夜晚湖中,被层层纱幔遮挡的船上,歌舞升平,赤脚的舞姬舞姿诱-惑。
上座的是皇宫中的两位尊贵的男子。
白景玉没有接白景辰递来的酒。
白景辰也没有建议。
他的这个太子皇兄从小-便是这样,对他们这些同胞的兄弟爱搭不理的。
这次白景玉能来,他便很意外了。
看来那温瑶运气不差,要是白景玉不来,他还真没法子让温瑶侍寝。
对于他们这几位皇子来说,面对白景玉,就跟面对父皇一般,总得谨慎些。
“皇兄,这些都是西域这次进贡来的舞姬,你可有喜欢的。”
西域这次送来的美人,各个都是尤-物,但白景玉东宫里,已经有位西域公主,对于这些自然是看不上的。
“不必”白景玉淡淡回道。
“也是,皇兄怎会看的上这些个庸脂俗粉,来”白景辰给他倒了杯鹿血:“皇兄尝尝这个。”
这鹿血可是大补之物。
习武之人喝上一杯,便会浑身燥热。
白景玉看了眼那盛鹿血的杯盏。
这白景辰倒是学聪明了。
知道把东西下在鹿血里,不会引得他怀疑。
白景玉这次没有拂了他的面子,将鹿血一饮而尽。
白景辰又连着敬了白景玉两杯酒,白景玉都喝了。
船内的歌舞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