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玉贴上她滑嫩的脸颊:“不哄你。”
“不要,殿下还是得多哄哄菱儿的。”
白景玉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菱儿这次出去玩的开心吗?”
“有殿下陪着菱儿,菱儿还是很开心的”温菱有点犹豫,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:“公主昨夜之事皇上不管吗?”
“要管的,不过这其中的关系太过复杂”白景玉不想让温菱接触到朝中的事情,怕会对温菱不利:“菱儿怎的总是这般关心此事。”
“菱儿只是有些好奇罢了”温菱随意搪塞了过去。
白景玉也没有继续追问,温菱就算不说,他也能猜的到。
白景玉说皇上会管,怕是表面派人去查。
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帝王,心思深沉,谁能看透。
“菱儿还在想,到时要不要回去看看,毕竟三个死的也挺冤枉的。”
“菱儿想去温家找找乐子”白景玉一眼便看出温菱是何心思。
“殿下别说的这么直接嘛!菱儿都不好意思了”温菱把脸埋进男人脖颈处蹭蹭。
白景玉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:“你想去便去吧!”
温菱本以为白景玉不会同意呢!
不过一想,她身边定是有白景玉派来的暗卫的。
温彦虽只是个庶子,但发生了这种事,温家有人亡故,温浅定是要回去,面上彰显下她座位太子妃的仁德。
想到此事,挑了个时间,早起去仪鸾殿请安。
温菱的到来,殿中的气氛都变的微妙起来。
温浅从殿中—出来,殿中妃嫔除温菱以外,都起身跪安。
“免礼”温浅在主位落座。
“姐姐今日气色挺好”温菱一手撑头。
她一开口,殿中顿时陷入寂静。
温菱现在可谓是东宫妃嫔的噩梦了。
新入宫的妃嫔,托她的福,到现在都无一人侍寝,唯一侍寝的曲婉儿还被毁了脸。
现在整日也是疯疯癫癫。
前几日还杖责了皇后的贴身嬷嬷。
“多谢妹妹夸奖”温浅心里在怎么记恨温菱,面子上还是要跟温菱挂着的。
不然只会让别人看了笑话。
温菱的眼神扫过众人间的温瑶。
温瑶身子一颤,她察觉到温菱在投来的眼神,头直接要低到胸口。
她最近可没有去招惹温菱。
“不知云嬷嬷的伤势可好些了。”
温浅眼神一冷:“妹妹何时这般关心一个奴才。”
“怎么说也是姐姐的奴才,我关心一点也是应该的。”
不问也她也知,云嬷嬷定是被她赏的那十几板子,也打残废了。
温浅没回温菱这话。
温菱也没再问,只是玩味的欣赏这温瑶的样子。
真是不经吓,看一眼罢了,便跟只鹌鹑似的。
她还觉得挺有趣的。
有温菱在,温浅只随意的说了一句话,便让妃嫔散去。
温菱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很久,这才起身,她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而是看向了温浅:“姐姐昨日的事想必姐姐也听说了吧!”
温浅没有理她,往内殿去。
温菱也跟里上去:“我也没想到,三哥竟然就这么死了,还死的这般冤枉,我平日里见到三哥的机会不多,但毕竟是你我的兄长,还是想跟姐姐回去看看的。”
温浅不知温菱这又是在跟自己玩哪出,两人都已是撕破脸皮了。
还跟她说这些。
温浅坐下:“妹妹现在连我这个太子妃都可不放在眼,想回温府便回,怕是也不需要跟说吧!”
“可我想要跟姐姐一起去呀!”温菱坐到了温菱对面,抬手为自己倒了杯茶:“你我是姐妹。”
温菱就是为了说这些来恶心温浅。
温浅不是最喜欢跟她演戏,说一些话来恶心她吗?
姐妹,真是可笑。
想到自己的生母,还有自己如今的境遇,都是拜温菱所赐。
“你到底想要如何,不如直说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温浅也没必要去跟温菱装什么了。
不带面具的温浅,还挺少见的。
“唉,我刚不是说了吗?三哥不再了,我想同姐姐一起回去看看。”
温浅本是还在犹豫要不要回温府。
庶兄去世要是不回去,定是会落下个看不起庶兄的名声。
但温彦因呵而死,她不是不清楚。
父亲不想大办温彦的葬礼,要是她回府,是理所当然。
可温菱回去,定是会引得人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