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玩物都不是。
这让温浅心中无端生出一个想法,自己竟是半点都引不起男人的欲—望吗?
爱欲没有,就连情—欲也没有。
那自己在眼前这个男人眼中到底是什么,只是他的太子妃吗?
就算觉得难为情,温浅还是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诉求:“求殿下疼臣妾。”
白景玉松开握住她下巴的手。
这女人想要的可不是他的宠幸,而是一个能帮她稳固地位的孩子。
他没有兴趣宠幸温菱以外的女子。
更何况是温浅。
“太子妃日后还是注意些体统的好”白景玉拿过桌上的帕子,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指尖。
温浅急忙跪下:“臣妾知错,臣妾只是太想殿下了,臣妾已经好久没有同殿下亲近了,这才会一时心急。”
“这东宫的事务,还不够太子妃管吗?”白景玉重新坐下。
正要说让温浅退下。
外面便传来元禄的通禀:“殿下,昭化殿来人,说是侧妃病了,请太子殿下过去看看。”
南枝本是被仪鸾殿的宫人拦在外面不让进的,还好被元禄看到。
元禄分的清太子妃跟侧妃,到底谁在太子殿下那份量重,问清楚事情后,也不敢耽搁。
白景玉起身没有犹豫就要往殿外走,温浅一把拽住男人对袍角。
今日是十五,就连皇上都是宿在皇后宫中的,太子殿下要是就这么丢下她走了。
明日她必定会成为宫中人的笑话。
“殿下,侧妃病重理应请太医,为何要让殿下前去。”
这话明摆着就是说温菱在装病。
白景玉不在乎他的菱儿是不是在装病,他都是想要陪着菱儿的。
白景玉没有理会她,殿门被推开。
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温浅眼中的伤痛,逐渐转为怨恨。
她起身推翻了殿中桌椅,摆件被她砸摔了满地。
“贱—人,贱—人···”温浅嘴里辱骂着,手上动作不停。
宫女太监跪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就算被摆件砸到都也不敢出声。
这场砸摔不知持续了多久,满地的狼藉中,温浅坐到了地上,她眼里含—着泪。
云嬷嬷从殿外走入,遣退了殿中的宫人。
“娘娘”云嬷嬷为温浅披上衣衫。
“殿下怎能对我如此狠心”温浅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。
如今她没有殿下的宠爱,这身子又不能受—孕。
彻骨的冷意涌上心头,温浅能感觉到,自己的这个太子妃之位越发的不稳当了。
摇摇欲坠的,似是她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到地上。
“娘娘莫要伤心,今日之事是温菱在作怪,皇后娘娘最是瞧不上温菱这种争宠的手段,明日娘娘去拜见皇后娘娘,皇后定会出手的”云嬷嬷安抚这温浅的情绪。
温浅擦去脸上的泪水,算计重新覆上她的脸。
白景玉刚走入寝殿中,便被一个柔软的身子扑了个满怀。
他一把抱住人,笑道:“菱儿不是病了吗?怎么还这么精力充沛。”
温菱的双腿缠在男人对腰上,软下声音撒娇:“菱儿得的是相思病,一见到殿下就好了。”
“菱儿会这么想我”白景玉抱着人走到床边。
“以后不穿鞋袜,不准下地,着凉了怎么办”他边说边为温菱盖上被子。
温菱坐到白景玉腿上:“殿下抱着菱儿,菱儿就不冷了,殿下快抱抱菱儿。”
白景玉眼中满是对怀中人的宠溺,他紧抱住温菱:“菱儿得到还真是相思病呀!一日不见就得了相思病,要是多几日不见,菱儿可怎么办。”
“那菱儿便要死掉了,菱儿可不能没有殿下”温菱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:“所以殿下得日日陪着菱儿才行,菱儿不喜欢殿下殿下去陪别人。”
其实只是不喜欢白景玉去温浅殿中。
白景玉是太子,宠幸妃嫔是理所当然,要是温菱当真建议,怕是得把自己累死。
听温菱这么说,不管是真是假,白景玉都是高兴的。
这说明他的菱儿在乎他。
他怎么不开心。
“菱儿会为我吃醋吗?”白景玉亲吻了下温菱的脸颊。
“殿下舍得让菱儿吃醋吗?”
温菱被宠爱的有恃无恐,说的也的确是实话。
白景玉舍不得,他更没兴趣跟除了菱儿外了其她女子怎样。
但他的菱儿却总是让他吃醋。
有时候真是恨不得将菱儿绑在自己身边,用链子锁住,藏在一间用金子,玉器,还有无数宝物装饰的房间里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