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将温菱往怀里带了带:“一点也不奇怪,我时时刻刻都要想着菱儿。”
“殿下快睡吧!菱儿就在殿下怀里呢!”她回抱住身边的男人。
他们近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,温菱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。
在睁开眼时,身边已经空无一人。
温菱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燕回安,让南枝前去打探。
昨夜刺杀之事被压下,外界传言只说燕回安是遭遇逮人这才会受伤。
杀手都是江湖中人,拿钱办事,就算留下活口,当时暗卫是留下一个活口的。
一番严刑拷打下来,那人只透露,是有人给了他们一—大笔银两,让他们来取温菱的性命。
他们并没有看到给他们银两的是谁,更不知道温菱的真实身份。
要是知道,给再多的银两,他们也不敢对宫中的主子动手。
这也并不奇怪,让江湖中人来刺杀,并不是家族内养的暗卫前来,便足以看出这背后之人的小心。
如此小心怎会让这些杀手,知道他们是谁。
朝堂之上,人心难测,温菱又是正受太子宠爱的侧妃。
还真有点难猜,这些人到底是被宫中的女人派去的,还是朝中的哪方势力,不好探究。
得知燕回安受的都是皮外伤,并未伤及根本,白景玉还送去不少上次去了燕府,温菱这才放下心来。
想到昨日跟白景玉立下的誓言,往后再也看不见那个温文尔雅的燕回安了。
温菱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燕回安对她而言始终是一个特殊的存在,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更加明白,这样做是对燕回安和她来说都好。
昨夜白景玉看似是放过了此事,但上位者,哪里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子牵扯不清。
白景玉是太子,在怎样宠爱她,也定是容不下的。
让她发誓,便已是对她最大的让步,和信任了。
另一边的燕府。
府中的下人伺—候这燕回安喝完药后,燕母眼眶还是红的:“你说说你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祸事。”
燕回安柔声安慰这燕母:“母亲我无事了,太医不是也说,这伤休养一月便会好。”
燕母还是不放心:“你是个读书人,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,娘怎能不担心。”
“好了”燕尚书蹙眉:“安儿都这么大了,你还把他当小孩子嘛?”
燕尚书开口了,燕母也不好再说。
想到早上太子送来的诸多珍稀药材,还有托人带来的话,燕尚书的心便久久无法平静。
他遣退了屋内的下人,看向床上嫡子:“你这次受伤可是为了救太子侧妃。”
燕夫人惊愕的看向燕回安,她只听人说,燕回安是在回府的路上遭遇了歹人袭击。
就连燕回安自己也是这么说的,现在听夫君的话,看来其中是另有隐情。
“是。”
父亲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来了,燕回安也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温菱被太子封为侧妃后,燕尚书便一直担忧,太子会因为温菱跟燕回安从前的婚约而有所不瞒。
尤其是在温菱入宫后,被越发的受太子宠爱后,这种担忧便更深。
太子殿下虽不是个狭隘之人。
但君心难测,一朝储君,仅是一人之下的存在,太子跟皇位不过是一步之遥。
谁人对太子不跟对帝王一般。
要是当真因此事,惹得太子不满,对燕回安,还有燕家的以后,都是一种威胁。
燕尚书身为燕家的家主,不免想到也更多。
“今日一早太子殿下便派人送来许多赏赐过来,还托人带了句话。”
燕回安看出父亲眼中的凝重,手攥紧锦被。
只听燕尚书继续道:“太子殿下说侧妃很是挂念你的伤势,想亲自前来探望,却因不合规矩不能亲自前来,殿下便带侧妃送来这些赏赐,望你早日养好伤。”
燕尚书将传话小太监的话重复了一遍,不说燕回安,就连燕夫人都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。
太子的女人怎能挂念其他男人,问这个不合规矩,怕不是说,燕回安跟温菱之间有过不合规矩的行为。
这话听在每个人的耳朵里,都有各自的理解,唯一相同的是,这是太子殿下的一种警示。
让燕回安注意跟侧妃之间的距离。
燕夫人担心的看向床上的儿子:“温侧妃从前跟你虽有婚约,但都是过去事了,你可不能做出越矩之事啊!”
“我···”燕回安向来都是最为重视男女大房的人。
却不得不承认,他跟温菱的几次相处中,的确是要越界的地方。
每次两人见面,从彼此的眼神里,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