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五章,后悔
    “殿下,下次不能这样了”温菱气鼓鼓的,毫无威慑力的警告这眼前的男人:“我方才都喘不上气了,殿下还不放手,殿下怎的这般坏了。”

    白景玉抵上他的额头,撒娇:“我不是一碰到菱儿,便把持不住自己吗?菱儿就冤枉我的这次冒事,下次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的话,骗鬼,鬼都不相信”温菱一把搂住面前男人对抱紧,在男人对耳尖上咬上不重的一口。

    白景玉依这她,没有动看:“菱儿怎的不咬重点。”

    他觉得这个力道,还不足够在他耳尖上留下个牙印来。

    他恨不得,菱儿能用力些咬,咬出血来才是最好。

    这样就能留下个牙印,像是标记般,时不时的他就能看一看,摸一摸。

    “殿下还想让我咬重点”温菱意味深长道:“我可不像殿下,跟狗一样,趴在人身上一顿咬。”

    每次事后,都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不知多少咬痕,或是红印。

    上次温菱竟还在自己的大—腿内—侧找到了一个。

    温菱都有点不敢置信,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到的。

    “就算是狗,也只一只,只喜欢菱儿的狗,菱儿去哪我去哪,菱儿走到哪我就走到哪”白景玉嘴角的笑,染上丝丝甜蜜。

    温菱在他唇—瓣上点了点:“要是走到很远的地方,殿下也要跟着一起来吗?”

    “在远也一起”白景玉把头埋进温菱胸—前的柔软:“我可离不开菱儿。”

    白景玉的话,让温菱想到白景玉出征前,他抱着自己,抱的很紧。

    紧的似要把自己揉进身体,让两人都骨髓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他在自己耳边,柔声跟自己嘱咐了很多。

    说让她等自己回来,说会很想她,还说自己以前不怕上战场,可现在有了她,也会害怕,自己死在谁人的剑下,这样就再也看不到她。

    问她会不会想自己。

    温菱不知当时的自己在想什么,那时候的她已经有孕在身。

    因为腹中的孩子,她心中对白景玉的那逐渐减少的恨意,其实在那时便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
    但她刚怀上孩子,刚准备接纳白景玉。

    白景玉便要走了。

    温菱想那时候的自己,心情一定很是复杂。

    当初入东宫的几年,她因为跟燕回安的婚事,还有温浅的挑拨,对白景玉的态度总是很冷淡。

    白景玉却是只要抱着她,就很是满足的样子,能拉着她说很多话。

    就算是那时候,她也不知,该怎样表达对白景玉的不舍,还有···担忧。

    不知怎的,便有些后悔起来,她应该告诉白景玉,说自己会很想他,让他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回来。

    她会等他······

    那么多的关心的话语,藏在心尖,变成了被关在荒废院落时,后悔的源泉。

    “我也离不开殿下的,菱儿想要殿下永远都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白景玉抬起头看她,很久都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他竟一时看不透,眼前女子,方才话语间的哀伤是为何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让白景玉不安。

    他并非想要彻底的掌控温菱,只是很想不想让菱儿在他身边还有伤心的事。

    是谁惹菱儿伤心了。

    他心脏揪起:“菱儿跟我说这样的话,我好开心。”

    温菱垂眸,浓黑的睫羽,遮盖住她眼中的情绪:“殿下,菱儿脸上的药是不是干了呀!”

    白景玉看出她不想让自己看出来,便也装作不知,仔细看了看,温菱敷在脸上的药:“干了。”

    “菱儿想要睡会,殿下陪着我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”白景玉将她放到床上,又为温菱掖好被角。

    他刚要躺到床上,门口传来元禄的通禀声:“殿下慈宁宫的人来了,说是太后想让殿下前去,小坐片刻。”

    刚闭上的温菱睁开眼。

    太后传话,定然是知道了东宫发生的事,这才传白景玉前去。

    应当是想要白景玉好生管管自己,这个嚣张的侧妃。

    还有便是因为自己毁了曲婉儿的脸。

    从前几日在太后的生辰宴上,太后面对自己被猫抓伤之事都漠然。

    她便看出,徐太后定是知道一点其中内情的。

    温浅跟徐太后的关系一向不好,温浅前去主动告知的可能性不大。

    耶时娅也不会主动去见太后,宫中耳目众多,耶时娅要是去了慈宁宫,定会引得人注意。

    这样下来,只有可能是曲婉儿。

    朝中关系错综复杂,她并不是很了解。

    但曲家在京城中势力小,她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势力小的家族,依附高门第的官宦之家,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。

    这曲婉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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