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辈子好长了,殿下说的话菱儿才不相信呢!”温菱玩笑般说出这话。
一个男人一生不知会对多少女人许下承诺,更何况是像白景玉这般位高权重的太子殿下。
面对的诱—惑实在太多太多。
白景玉没再多言。
再多的语言,都没有时间来的有说服力。
温菱把自己买回来的好玩意,都拿出来给白景玉摆弄了一下。
白景玉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,还是会好好回应温菱,哄的温菱很是高兴。
“菱儿还想去哪里玩。”
温菱想了想道:“去茶楼听书如何。”
“好,去哪都陪你。”
他们从茶馆出来时,已快要日落西山,回宫时天都黑了。
温菱在宫外玩了一天,回宫后就往贵妃榻上一躺,白景玉拿着药膏纱布走过来:“该换药了。”
温菱把手伸到他面前,白景玉解开她手上的白色纱布,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温菱的伤口没有感染的迹象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”温菱摇头:“就是有点痒痒的,难受。”
白景玉边为她上药,边道:“伤口愈合时是会痒些,你不要去抓,不然会愈合的慢。”
“嗯。”
白景玉吹吹温菱受伤的地方,他上药时专注,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温菱。
上完药绑上新的纱布,温菱把手放在眼前端详了下:“殿下这手法比太医还好。”
白景玉一笑:“累了吧!今日早些休息。”
宫人端来洗漱的温水,白景玉亲自为温菱擦脸擦手,温菱习惯了他的伺—候,时不时配合的抬手。
还会告诉白景玉哪里没有擦到,白景玉不会不耐,动作始终轻柔。
温菱被他弄的还挺舒服,浑身都冒热气了。
她直接往床上一躺,给自己盖好被子:“殿下擦的我还真的困了。”
“困了便睡”白景玉为她整了整被角。
洗漱完后这才上—床,温菱自觉的窝进他怀里。
白景玉将她抱紧些:“菱儿不是困了吗?怎么还不睡。”
“菱儿要殿下抱着才睡的着。”
“我看你就算没我抱着,也睡的挺香。”
温菱在他下巴上亲了下:“才没有。”
一—夜无梦,温菱这一—夜睡的出奇的好,天亮醒来时,精神充沛。
这导致她在知道,温浅派人前来时,竟也没流露出多少不耐的情绪来。
仪鸾殿的宫女对温菱态度很是恭敬:“侧妃,太子妃娘娘想请侧妃过去小坐,不知侧妃有没有空。”
“可是有何事。”
“娘娘说有要是跟侧妃说,是何奴婢不知。”
温菱颔首: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!告诉娘娘,我过两个时辰就去。”
“是。”
温菱闭上眼陷入了沉思,温浅这个时候叫她过去能有什么事。
算了,去了便知道,温浅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。
“传膳吧!”
早膳很快被端了上来,温菱吃饱后,又看了会话本子,这才往仪鸾殿走。
她平日里不爱坐轿辇,饭后走走挺好的。
温浅坐在内殿中等她,见她到了,笑容满面:“妹妹来了,快坐。”
温菱坐到了她对面:“不知姐姐让我来此所为何事。”
“妹妹这手是受伤了”温浅注意到温菱手背上的伤口。
“嗯,被猫抓了一下。”
温浅垂眸,嘴角笑容加深:“怪不得殿下前几日派人前来告诉我,说让东宫里养猫狗的注意点,别让畜牲乱跑,原来是抓伤妹妹了。”
温菱不语,她不觉得温浅叫她来,就是因为她被猫抓了一爪子。
她又不是皇帝,龙体但凡受损,便是天塌的大事。
温浅为温菱满上茶水:“妹妹不来请安,怕是不知这在过七八日,就是太后的寿辰了,皇上注重孝道想要大办,可太后不想这般铺张浪费,便只在慈宁宫设宴,邀请了后宫嫔妃前去,妹妹准备给太后准备什么生辰贺礼。”
“妾身那有不少太子殿下赏的好东西,妾身会精心挑上一样,送给太后当寿辰贺礼的。”
温浅一噎,不免想起上次温菱送皇后寿礼时,也是如此,送了件太子殿下赏赐的物件。
打了她这个太子妃了脸。
“妹妹,太子殿下送给你的好东西,是太子殿下对你的一片心意,你要是在转送给太后做生辰礼,怕是不合适吧!”温浅委婉的提示道。
温菱当然知道不合适,她就是说这话故意气气她这个姐姐。
太后不喜她,她也没必要去费力巴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