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时安瞥他一眼,都沾上凡气,尝了男女之情的滋味了,怎么还是这般冷飕飕的。
“你真是的,就不能先开开玩笑,在聊正事吗?”嘴上这般说,苏时安还是很快转移了话题:“公主府那边的情况不出你所料。”
“白景惜还没有进宫的打算。”
白景玉说起白景惜时,仿佛是在说个陌生人。
苏时安习惯了他的这种态度:“没有,你这个妹妹跟你一样都是个情种,可惜了她用情至深,却用错了地方,我看那温远对她是没有本分真情,行事也越发过分,不惧后果起来。”
“这不是挺好的嘛!”白景玉修长的手指,转动着手上茶盏。
苏时安心里默默为这位小公主惋惜一下。
“你真有把握到时候,镇国公府,会将玉家军交给你。”
白景玉抬眼看他:“这背后做局的人,不是我,是我的父皇,你觉得会有不成的道理吗?”
明知道温远是怎样的人,还将白景惜嫁给这样一个人。
不过是想要自己看重的储君,快速扫清障碍。
从而牺牲一个公主,此事站在利益者的角度,怎么看都是有利的。
“接下来便只需要静待时机便好。”
苏时安笑了:“我只是没有想到,你的小心肝,也会知晓此事,还费尽心思的帮了玉贵妃和那可怜的小公主。”
说起温菱时,白景玉的唇角总会不自觉的上扬:“她心软,看不得这些。”
苏时安瞧他眼中流露出的柔情,感叹太子殿下是当真,春心萌动了。
一番真情,藏都藏不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