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都有所忌惮,况且当时的她腹中怀着孩子。
她们都害怕太子殿下回宫后,依对温菱的宠爱,定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温浅只得亲自动手,日日折辱,也是很欢快,而那些恨她的妃嫔,多数便在她的吃食上下手。
那时候温菱吃的膳食,就没有干净过。
她坐在荒芜院落的门口,就像是一条狗般,盼这能有人救救她,哪怕是跟她说句话也是好的。
可是没有,没有人敢跟她说话,就连看她一眼都不敢,她双手抚—摸这高高隆起的肚子,依稀感受这腹中胎儿的每一次胎动。
安慰自己,至少她的孩子正陪着自己。
绝望难熬的日子,除了孤独,便是绝望,还有仿佛是自己骗自己的希望。
那时苏月也是这般一身白衣,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,她眼神淡淡的,似是世间万物都化不开她眼中的寒冰。
温菱见她看了自己很久,她猜不出苏月是为什么看来自己这么久,苏月好似永远都是那副清冷的样子。
但她知道,苏月肯定不是来看自己笑话的。
仙女儿是做不出看人笑话的事的。
她想对不远处的苏月笑一笑,干裂的嘴唇在扯动时,疼的厉害。
她见到苏月不知是跟身边的宫女说了什么,那宫女跑走,又跑了回来,在她面前放了一碗清水,和两个肉包子。
这不是什么好吃食,温菱也没去恶意揣测食物里,是不是被放了什么东西。
她太饿了,两口就吃了一个大包子。
等她在抬头去看苏月时,不远处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。
后来的几个月里,直到自己生产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