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掩唇一笑:“殿下说的倒是真的。”
白景玉光是坐在呢!便已能够具象化什么是,俊逸无双。
“那菱儿还是感觉帮着菱儿擦擦吧!”
宫女很快便将水端了过来,温菱亲手为白景玉擦拭干净脸颊。
“菱儿不多给我擦擦吗?”
宫女把水端走,温菱瞄他一眼:“在擦就把殿下的脸给擦红了。”
选秀日温菱就算不去,也知是百花争艳。
东宫新入了十五个新人,位份最高的便是太后的侄女苏月,被封为昭仪。
还有一人,在温菱意料之外。
那便是温瑶。
温菱可清楚的记得,上一世温瑶并没有入宫,这次温家将温瑶送—入宫中,是何心思是个聪明人都清楚。
只是,温瑶也是嫡出,要是她真能怀上,怕是不能如了温浅的冤。
不过比脑子,温瑶是没有温浅一半聪明的。
这皇宫中,就算是亲姐妹,反目成仇的都不知多少。
怕是温浅为了自己,对温瑶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妹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温菱听着南枝说着今年入宫的新人,嗤笑出声:“我这父亲,心未必也太大了些。”
换句话来说,她这个父亲,为了保住温浅这个当太子妃的女儿,就连另一个女儿也可以拿来牺牲。
“主子说的是,二公子马上就要与景惜公主完婚,丞相何必这般着急。”
“唉”温菱将白景玉给她的,纹龙玉佩拿在手中把—玩:“人啊!得到的越多,就越是怕失去,自是要多为自己找些保障。”
温夫人下天牢后,温丞相这个老狐狸不知生出多少小心思来。
“明日早些叫我起身,我要去给太子妃娘娘请安”温菱唇角扬笑。
南枝会意应是。
新人东宫自是要向太子妃请安,所以今日各宫妃嫔到的倒是格外早。
新人在仪鸾殿外等候,温浅落座后,新人整齐走入殿中。
“妾身参见太子妃娘娘。”
都是十五六岁花一般娇—嫩的女子。
坐在左右的妃嫔,看着跪地的这些新人,眼神各异。
温菱只是轻轻撇了一眼,十五个美人,有端庄秀丽的,也有温柔可人,天真浪漫的,还有冰清玉洁的,例如苏月。
全都是美的各异,气质端庄。
温菱将眼神一转,放到了靠边一女子,那人将头低的很低,几乎看不清她的脸。
温菱还是从记忆中找出这女子带样貌。
曲婉儿,这也是个有野心的主。
“都起来吧!进了宫,日后便都是自家姐妹”温浅笑道。
“是,多谢太子妃娘娘抬爱。”
众人起身,难免便有人窥得曲婉儿的容貌,几道目光往温菱身上投,温菱全都视而不见。
还是有大胆的人惊异出声:“这曲宝林怎的跟侧妃,这般这般相似。”
这人一出生,便又有大胆的复合道:“是啊!是啊!活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温菱心道,自是有人找来这女子,将她塞入东宫中的。
她并不在意,曲婉儿虽也算是个难缠的人,但也不足以让她放在心上。
“哦”温浅也来了兴趣,看向靠边的曲婉儿:“抬起头来,让众姐妹瞧瞧。”
“是”曲婉儿竟也不怯场,腰挺的笔直,将连抬起。
还当真是跟温菱有六七分的相似,尤其是那双眼,同样的秋水盈盈,就是不似温菱那般清澈无暇。
总归是差了下意思,神少了几分,相貌却是真真的差不多。
“妹妹,这曲宝林倒是比我这个姐姐,更像是你的亲姐妹”温浅玩笑道。
“姐姐说笑了”温菱面色如常,没有因为出现一个跟自己也几分相似的人,而流出任何别的情绪来:“姐姐身份高贵,怎是旁人能比。”
听到温菱这话,不少人都掩唇轻笑起来。
这曲宝林出身庶出,且只是个四品官员之女,跟她们比起来,真不算是好。
温菱自也是知道这点,才这么说的。
温菱并非是因为有人跟她长的相似,而有意针对。
脸是父母给的,长大是何模样,都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。
况且她自己出身也不是很高,只不过对待日后早晚会成为敌人的人,就没必要手下留情。
她也懒得顾忌,就算她顾忌了,也没人会念得她的好。
“妹妹这般说,姐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”温浅嘴角扬起。
“我这说的都是实话呀!”
“侧妃说的是”徐良娣一手撑头:“侧妃受尽殿下宠爱,怎能被轻易拿来比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