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门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温浅放开握着温菱手腕的手。
温菱拿着手中的簪子,就这么刺进来温浅肩膀上。
温菱早已神志不清,根本没有多少力道,这一下不重,也足以见血。
门被人从外面退开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殿中。
“殿下”温浅一把推开温菱,装作害怕的躲到白景玉身后。
来的不仅有白景玉,还有苏皇后。
苏皇后看着眼前一幕,还有温浅往外流血的肩头,她蹙眉:“传太医。”
白景玉眼中只有一人,他快步走到温菱身边,将地上的人扶起:“菱儿,这是怎么了。”
温菱手中还攥着那根带血的簪子,她后退想要离开身边这个人,白景玉察觉到她微微颤—抖的身躯,柔声道:“菱儿别怕,我来了,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。”
他试探着想要拿过温菱手中紧握的簪子,温菱警惕的后退一步。
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,只能隐约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。
温菱睁大眼,想要看清眼前人。
白景玉连忙靠近几步:“菱儿是我,别怕。”
“太子”苏皇后想要阻止,生怕温菱一个发疯会伤了白景玉。
白景玉抬手制止苏皇后。
“殿下”温菱一个晃神看清眼前人。
白景玉柔声应道:“嗯,别怕。”
他将温菱手中握着的簪子拿走,这次温菱没在反抗,她双手握住白景玉手臂:“殿下,她要杀我。”
迷香散去,温菱也恢复了些神志,她看清眼前的人,手指向温浅。
白景玉安抚的拍拍温菱的手背:“没事的。”
“殿下”温菱躲到白景玉身后,靠着男人才勉强支撑住摇晃的身体。
白景玉看出她现在的虚弱,冷眼扫过门口的人:“都退下。”
“是”宫人连忙退出殿外。
苏皇后看到眼前一幕,心下恼怒:“太子,你侧妃发疯伤了太子妃,你便这般放任吗?”
白景玉只扫了温浅一眼:“此事还是等查清了再说吧!”
说着她便将温菱抱起放到榻上,温菱却不愿意放开白景玉的手,一个劲的往他身边躲。
“殿下,殿下她要杀我,殿下···”温菱双眸含泪。
要说刚才是害怕,现在就是委屈了。
那时候就是,白景玉走了,她才会被那般欺负,轻易便被温浅取了性命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等一会太医来,你身子好些了再跟我慢慢说好不好”白景玉将人揽在怀中,柔声安慰。
看着眼前一幕,温浅低头掩盖住眼中怨恨。
为何会如此,所有人都看见,温菱拿着簪子刺伤了她,太子殿下却还是对她不闻不问,丝毫没有药惩治温菱的意思。
她跟耶时娅对视一眼。
两人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神色。
要说温浅是妒恨,耶时娅便是忌惮了。
原本此计定能成,就算不让太子殿下厌恶温菱,温菱也是逃不过一顿惩治,却没想到太子殿下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受伤的温浅上,满心都是温菱。
耶时娅现在只庆幸,还好自己做事仔细。
这西域迷香及其难得,制作的草药只有西域才有,就算是太医来了也定然查不出来。
更是怪不到自己身上。
苏皇后看着温菱的眼神很冷。
太子这般宠爱一个侧妃可不是好事。
“太子,她伤人之时你也看到了,难不成你要你的太子妃白白受伤。”
温菱害怕的往白景玉怀里缩了缩。
白景玉握住她的手:“此事原尾不知,菱儿性子温善,若是无人先对她动手,她定然不会随意伤人。”
此话的意思就是说,温浅先动手伤人。
温浅跪下:“殿下,臣妾冤枉啊!臣妾不过是让玉良娣和侧妃前来臣妾殿中品茶,不知为何侧妃便突然对臣妾动手。”
耶时娅还在游移,到底要不要帮温浅说话,但温浅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她也只能按照原定的去说。
“的确是侧妃,不知是中了邪还是怎的,就要对太子妃娘娘动手,妾身······”
“够了”白景玉冷声打断她的话。
耶时娅立即闭上嘴没在说。
她指尖在腰间的香囊上揉—搓了下,这梦回香是她亲手配置,还在里面多加了以为药草。
配上殿中香炉燃的迷香,可不止会刺—激人的大脑,引起人内心最渴望的欲—望,陷入最惧怕之事。
若是闻了这两种香的人在此前服用过避孕一类的药,便会跟此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