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而温浅只是被关了一月禁足,只是因为温浅是太子妃。
这让她怎能甘心。
徐良娣手紧攥衣衫,上好的云锦被她攥的皱皱巴巴,却没能让她心中的怒气,消下去的半分。
她起身看了眼殿内的女子,目光落到温菱身上,冷笑一声:“娘娘又比妾身好到哪里去,倒是不如想想,这是不是娘娘亏心事做多了的报应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离殿。
她走后,殿内嫔妃的视线,都有意无意的落到温菱,和温浅的身上。
徐良娣方才话中的意思,不少人都听了了出来。
温菱是温浅的庶妹,可温菱却是受尽了太子殿下的百般恩宠,太子妃犯下这般大错。
对外说是被冤枉,太子殿下可没有半点彻查此事的想法。
温菱像是没有注意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般,端起茶盏轻抿一口。
茶有些凉了,温菱放下茶盏,撑着头,看上去很是懒散。
温浅端着仪态,说了些不痛不痒的事。
也无人这般不长眼,去提方才离开的徐良娣。
这就是温浅的厉害的地方,总是能把发生的事,当做没发生般。
把太子妃的身份看到比命还重要。
在外人面前,永远都不能失了仪态。
温菱知道,不过是她这个好姐姐,觉得自己出生天生高别人一等罢了。
温浅喜欢这种,凌驾在别人之上,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出生和身份,带给她的傲气。
让温浅对自己的太子妃身份无比看重,谁挡了她的路,面上看不出,其实早就把报复你的一百种方法都给想好了。
她的好姐姐呀!总是这般喜欢端着,喜欢装。
还一点都不觉得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