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咳嗽停不下来,玉贵妃身边伺—候的宫女,连忙帮着玉贵妃拍背顺气。
这才让玉贵妃缓下来:“娘娘无事吧!”
温菱把茶水递到玉贵妃手中。
玉贵妃接过:“无事。”
“冬日刚过,外面还是有些凉的,娘娘还是快些回宫的好。”
玉贵妃笑笑:“我就想在这里坐坐。”
在这里,总是能看到景惜小时候的影子。
“景惜小时候总是爱在这里玩闹。”
温菱不知该怎样安慰玉贵妃。
或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,玉贵妃现在也不需要旁人的安慰。
她对白景惜的爱,温菱能清楚的感觉到。
有一瞬间温菱在想,若是她的生母没有自缢,会不会也这般爱着她,哪怕只是一点也好。
可惜她连自己生母的样子都没有见过,只听奶娘说,她的生母姓李,是个很美的女子。
但温菱想象不出她有多美,就连模糊的印象都没有。
在此静坐半日,温菱心情反倒是变的沉闷起来。
白景玉一看便知她心情不好,他眼神从手中的奏折上抽离。
“这是怎么了。”
温菱被他的声音唤回了神来,她走到桌案边坐下:“殿下这样日日看奏折,不会累吗?”
“习惯了”白景玉放下御笔,手指在温菱下巴下磨蹭着:“心情不好,跟我说说如何。”
温菱拉住他的手,白景玉弯唇一笑,将人一把便扯到怀中:“受委屈了。”
“没有,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,心情不好。”
白景玉在她额间落下一吻:“什么事,跟我一说,说不定心情便好了。”
温菱扭头轻哼:“就比如说,殿下马上就要选秀了,菱儿想着,心情便很是不好。”
白景玉点点她的鼻尖,语气稍许愉悦:“菱儿当真在意的是这个。”
这倒还真是温菱在乎的一小部分,不过她嘴上肯定是不能承认的。
“那还能有假。”
其实温菱不仅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生母,才会如此伤春悲秋,今日见到玉贵妃,看到玉贵妃憔悴的样子。
温菱之前的那个猜想,被点点验证。
温远的隐秘,被瞒的虽好,她能通过芙蓉查到温远的事,龙椅上那位,怎可能什么都不知道。
朝中各个都是老狐狸,都难以逃过皇上的耳目,除非是皇上假装不知。
想到前世,白景惜跟温远和离时,温远下狱,温家的备受朝臣议论,皇上有理削去了温家不少在朝中的势力。
还有就是···白景玉接手玉家军。
桩桩件件,温菱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,依稀能看到帝王的盘算。
温菱握着白景玉锦衣的手紧了下。
“怎么了”白景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。
“无事”温菱摇头:“殿下,你想景惜公主嫁给温远吗?”
白景玉眼眸深邃,让人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绪:“圣旨以下,便无人可变,想与不想还中重要吗?”
是啊!还重要吗?
但对玉贵妃来说,很重要。
只可惜,她没有那样的能力,去做扭转局面的人。
她不过是被太子所宠爱的侧妃罢了。
若没有白景玉庇护,她何尝不是危机四伏的呢!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白景玉怎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,他抚上她的发顶摸—摸:“你这样子,还是在想白景惜。”
“没有”温菱下意识的否定。
撒谎都不会白景玉无奈。
让人怎么放心的下。
“我见你比白景惜自己还要关心这桩婚事,是因为温远?”白景玉难得对一件事有些不解。
“就是单纯的觉得我二哥不是个好东西,配不上公主。”
“呵呵”白景玉被她这话给逗笑了:“我倒是觉得,娶了公主,未必是你二哥的喜事。”
温菱笑了:“或许吧!”
要不是为了温家的利益,怕是温远当真是不会娶景惜这位公主殿下,从而给自己招致麻烦。
不过要不是温远,对自己太过自信,以为自己对白景惜心理的控制,才让白景惜不敢将他的秘密传出去。
实则不过是白景惜太爱温远,才会任由温远那样伤害她,也不反抗。
造之温远一次次的变本加厉。
温远最后的死,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。
初春时节,枯黄被嫩绿与枝蔓所取代。
温菱站在百花丛间,很难不被这一池春意所吸引。
可惜总会有人要破坏她的好心情。
随着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