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的风刮的人脸生疼。
“我只是透口气,不会冻着的。”
白景玉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,笑容消失了:“还说没冻着,脸和手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,得了风寒可怎么办。”
“殿下说的跟我是个死人一样”温菱本是玩笑话。
白景玉却一把捂住她的嘴,语气严肃:“不准胡说。”
温菱眨巴两下眼,跟只被吓着的小兔子,看的他心里发软。
他一双手,把温菱的小手包起来:“怎么这么不听话。”
温菱吸吸鼻子:“菱儿怎么就不听话了,殿下老是凶菱儿,菱儿不要理殿下了。”
说着不理,温菱身子很诚实的往白景玉的怀里埋,暖和怀抱,让人抱着就不想松手。
“我哪有凶你”白景玉抚着温菱背后的绸缎黑发。
“你就是凶我”温菱往他怀里钻:“殿下—身上好暖和,菱儿要多抱抱。”
白景玉哭笑不得:“菱儿不是说我凶你,怎么又要多抱抱了。”
温菱撅嘴,双手就要松开人,就不抱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,我瞎说的菱儿不气”白景玉边哄人,边把人往怀里抱。
温菱气呼呼的:“本来就是殿下的错,老是惹我生气,。”
“我以后都不惹菱儿生气了,菱儿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生我的气了”白景玉低头,要来吻她的脸,被温菱给夺了过去。
白景玉只能在怀中人发顶亲了亲。
闻着鼻尖萦绕的花香,身心都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