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生母对女儿,纯洁不掺杂一丝算计的爱,让温菱的心中,无端我冒出一丝羡慕来。
这是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情感。
“贵妃娘娘,我便先退下了。”
“嗯”玉贵妃背对着她们:“帮我劝劝她。”
“是”温菱带着芙蓉退下。
芙蓉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毕竟皇家之事,从来不是她们能够接触的到道。
不管是皇宫,还是皇室,都是黎民百姓只敢仰望,就连提及都是要心生敬畏的。
温菱没让芙蓉在宫中久待,怕会多生事端。
她让南枝亲自送芙蓉出宫。
自己则去了白景惜宫中。
白景惜身边的宫女太监,都认得温菱,见她走近也并未阻拦。
温菱刚走入白景惜的寝殿中,就听到女子压抑的抽泣声。
温菱向殿中伺—候的宫人。
宫人都自觉退下,带上寝殿的门。
“公主”温菱将帕子递给白景惜。
白景惜丢掉手上被泪水鼻涕打湿的帕子,接过温菱递来的。
“你是来帮我母妃当说客的吧!”白景惜说话时还止不住的抽噎。
肩膀一耸一耸的,眼眶通红,鼻尖也是红红的,瞧着可怜兮兮。
娇贵的小公主,怕是从小大的都没有受过这般委屈。
但要是嫁给了温远,这种委屈都算是轻的脸。
温菱不知自己的劝告对白景惜来说,有没有用。
但有些话说了,对她自己而言,也是求个安心。
不然就这般眼睁睁的看,白景惜往火坑里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