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出宫,本是想好生陪着白景玉过上元节的,两人还没有一起在夜晚的京城中,一同玩闹过那。
谁知竟会碰上温远这个意外。
温菱光是想着温远,还有温府,就有点睡不着觉,不过有白景玉在,她晚上也别想睡个好觉。
冬日里起身总是要比平日里困难不少,还好屋内烧着炭火,觉得暖融融的,温菱也只想赖在床上不起来。
还是南枝来到床边,轻声将床上的温菱唤醒。
“主子,主子······”
温菱睁开迷蒙的眼:“怎么了。”
她嗓音还带着,刚睡醒的沙哑。
南枝从来不会在她熟睡的时候打搅她,哪怕她睡到日上三竿也不会。
南枝凑近她耳边:“玉贵妃今日一早便去了丞相府中,亲自将景惜公主接了回来。”
温菱本还迷蒙着的双眼,瞬间睁开:“她昨夜没有回宫吗?”
南枝摇头。
温菱从床上坐起。
白景惜是个还未出阁的女子,留宿臣子府中,成何体统。
何况昨夜的事情,怕是已经传了出来。
就算白景惜是公主,也定然会被人议论,不知廉耻,不懂重视清白。
怕是太后,皇上也会将景惜公主羞—耻一顿。
说她有辱皇室颜面。
温菱一想便知,白景惜此番是想做什么了。
“她这是要,用这种方式逼迫玉贵妃,同意她跟温远的婚事。”
听自己主子这么一说,南枝也反应过来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,要不要提前接芙蓉入宫。”
温菱此事格外冷静:“无用,景惜公主此事,真是在意温远的时候,现在将芙蓉接入宫,对白景惜也没有多大的用处,还是按原来的时间。”
白景惜这么一闹,皇上反而不会太快给白景惜赐婚了。
要此事一出便赐婚,倒像是她们想快些将有失明节的公主嫁出去。
“主子,要去玉贵妃殿中吗?”
温菱掀开被子起身:“这种时候去,太过显眼,还是等玉贵妃主动来找我吧!”
南枝伺—候着温菱穿衣。
用膳时,温菱胃口不是很好。
温远出手太快,是温菱低估了温家对白景惜的重视。
为了不给白景惜反悔的机会,竟是连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都用上了。
就连她自己都想要夸上一句了。
温远对白景惜的把控,做到了了如指掌。
白景惜是个公主,却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不管是前世的白景惜,还是这一世,她都像只被温远把控的雀儿。
身为公主,她只要入宫告知皇上,玉贵妃自己被温远打骂了。
温远早就死了,可前世的白景惜偏偏拖了一年多,都没有将此事传出去。
她原本以为,白景惜是怕会有损皇室颜面,现在倒是不觉得。
这只是占其中一部分的原因,还有就是,白景惜是真心喜欢温远。
想到京城外的芙蓉,让温菱不理解,这个温远,有什么值得,她们这么喜欢的。
就算被伤的遍体鳞伤,也甘之如饴。
温菱想着头疼,也是真心佩服温远。
白景惜的事,即便玉贵妃有意隐瞒,还是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。
只是碍于玉贵妃,不好过问,太后顾忌这玉贵妃背后的镇国公府,并未亲自出面,只是派人去提点了玉贵妃一二,让她管教好景惜公主。
不仅如此,温菱还听说,就连皇上也在皇后面前说起过景惜公主留宿温府一事。
皇后身为后宫之主,公主这般没有教养,她自是有一定责任的。
苏皇后跟玉贵妃之间,一直保持着一种平衡,玉贵妃对皇后有着尊敬,平日里也并未有失礼的地方,皇后对玉贵妃也是亲和。
不止是对玉贵妃,苏皇后对待后宫的妃嫔,不管有无恩宠,都是一视同仁。
也正因如此,皇帝登基多年,后宫从来都是相安无事。
发生这般的事,苏皇后只以品茶的借口,将玉贵妃传到凤仪宫中。
说是品茶,其实谁都知道,苏皇后传玉贵妃前去,所为何事。
玉贵妃这辈子没丢过的脸,都要被这个女儿给丢尽了。
她从来都不是个让自己受委屈的主,现在因为白景惜,别人给她气受,她也只能忍着。
温菱差不多,将此事,也看了个差不多。
多的她想要知道,自是得去从白景玉身上下手。
白景玉经常都是把奏折搬到昭华殿批阅,温菱看着坐在桌案前批阅奏折的人。
在白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