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见被他躲开了,抓住他的手,就又要张嘴咬。
这次白景玉没多任由她作乱,温菱犹豫不好意思,只轻轻咬了口。
留下两排小小的牙印,顾忌一会就消了。
白景玉看着手背上的牙印,心里还有点可惜。
想着菱儿要是能在咬重些便好了。
最好能咬出血,这样他便能时不时看看。
温菱还不知道,抱着她的男人,心里是这种想法,不然肯定惊讶捂嘴。
怎么会有人,想要人咬出血的。
“菱儿是小猫吗?这么喜欢咬人”白景玉眼含笑意。
“谁让殿下欺负菱儿,菱儿就是要咬殿下。”
白景玉把人抱在怀里,宝贝的不行,被咬的也不松手。
细雪飘了一—夜,今晨越下越烈,宫中飞檐屋脊皆盖了层雪。
京城的第一场雪,随着上元节一同到来,夜晚的京城,熙熙攘攘的街道,比平日里还要热闹。
到处都是扬着笑脸的行人,时不时还有嬉笑打闹的孩童从温菱身边跑过。
她外披一件浅蓝色斗篷,朱唇皓齿,肌肤白皙,像是雪中精灵般。
京城多的是倾城佳人,但这样绝色的女子,还是引得路人回头多看几眼。
白景玉拿着一根糖葫芦走到温菱身边,他巧妙的挡住了那些朝女子身上投来的视线。
“快吃吧!”
这下是美人看温菱,又多了不少含羞带怯的女子,往白景玉身上偷瞄。
温菱一手拿着糖葫芦,一手被白景玉牵着往前走。
注意到一些女子带眼神,她也不禁往白景玉脸上看去。
眉眼如画,气质清冷疏离,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,不自觉便让人心跳加速。
注意到他的眼神,白景玉的眼神变的柔和起来:“怎么了。”
温菱含—着一颗酸酸甜甜的山楂:“就是觉得殿下真是好看。”
“菱儿都知夸我了”白景玉薄唇勾起。
温菱垂下眼帘不敢看他:“殿···”刚出口一个字,她便马上闭上嘴,想起这个是在外面:“我们这是要去哪玩呀!”
白景玉宠溺的抚上她的滑—腻的脸颊:“在外面叫我景玉就好。”
温菱有点不好意思,白景玉之前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,可她就是叫不习惯。
不过一对上白景玉含笑的眼眸,还是轻声唤了声:“景玉。”
“嗯”白景玉跟吃了蜜一样,甜到心坎里去。
“菱儿唤的真好听。”
温菱偏过头去,避开他的靠近:“是景玉的名字好听,怎么能是我唤的好听。”
“可菱儿唤出来的,就是不一样,谁让菱儿的声音这般好听。”
软软糯糯,甜到人心里。
要不是还顾忌还在街道上,白景玉正想好好尝尝身边牵着的这个小甜糕。
“我们去望月楼,赏景。”
温菱双眼一亮,喜悦的情绪显露。
他们出宫时候赶的好,今夜望月楼外有擂台舞姬,到时候定是有不少人看热闹。
“这都晚上了,望月楼怕是人都满了。”
“无事。”
温菱也觉得自己说出这话有点太傻了,太子出行,总归是有点特权的。
两人到望月楼时,楼中人不少,招待的小二将两人带到了二楼最好的位置上。
坐在床边,擂台上的情形一览无余。
“上一次上元节在台上跳舞的是云间楼的花魁,不知这次是不是。”
白景玉将一块糕点喂到温菱嘴边:“这么喜欢看美人呀!”
温菱不好意思的笑笑,耳根泛红:“菱儿就是喜欢看热闹。”
白景玉在温菱发顶上摸—摸。
夜空中繁星点点,街道上人群熙攘,似是白日,光是看着一池景色,就觉得轻松惬意。
可偏偏总有人要打破这一世的美好。
“本姑娘就是要在这间赏月”一道熟悉的娇俏女声传来。
温菱一挑眉头。
不会这么巧吧!
白景玉倒是不慌不忙的沏茶。
声音离包厢越来越近,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姑娘,这房内已经有客人在了。”
“哼,闪开”门被人从外一把推开:“本姑娘还就不相信了,有人敢跟我,抢。”
白景惜的话戛然而止,她双目圆瞪,不可置信的看着屋内的两人,她睁眼又闭眼,睁眼闭眼,来回重复了三次,这才放弃挣—扎。
这里面坐着的男子,就是她的皇兄。
白景惜双手小心翼翼的,想要把门悄无声息的合上,假装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