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章,记恨
    是她孩子来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她将头埋进被子里,呜咽的哭着,泪水打湿锦被,道不尽的苦。

    温菱看的出,她不止是在为哭那个死去的孩子,还在哭自己的未来。

    这皇宫中,多的是恶人,还有可怜人。

    俗话说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温菱没有去同情面前的女子。

    她不值得同情,温菱宁愿将自己的一颗心封闭起来,不去同情任何人才好。

    痛哭过后,徐良娣竟是说不出平静,她双目赤红,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般,就这么望着温菱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些,好似你就是什么好事一般。”

    她对温菱,永远都有一份恨,这份恨无法化解,这是源于她因为温菱所受的那些羞辱。

    被所爱之人忽视,这种感觉将永远刻在她心头无法消除。

    对上她的双眼,温菱看出了她浓烈的恨意。

    徐良娣恨她倒是好了,要是不恨,温菱心中反而不自在了。

    “你恨我,是觉得你现在的一切,都是我造成的。”

    温菱笑了,她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清澈,那是最纯粹不加掩饰的恶:“要是你想将你落胎的错,全都归咎到温头上,我不在乎,但我还是想告诉你,是你自己的贪心可愚蠢毁了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温菱站在床边,以高位者的姿态俯视这床榻之上虚弱的女人:“要是你没有去找温浅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,她给你什么,你就吃什么,你怎么这么单纯呀!温浅是不是还告诉你,给你的药吃了不会也什么,会保你跟孩子都安然无恙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说了”床边人嘲笑般的话语,让徐良娣捂住自己的耳朵,尖叫出声:“你别说了,滚,滚出去,滚来人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寝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宫女太监快步到床边安抚这床上情绪失控的徐良娣。

    没有人敢去质问温菱到底对她们斗主子说了什么,也没有人敢请她走。

    还是温菱自己转身离开玉明殿。

    徐良娣怕是要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踏出这座玉明殿了,她没有那样的勇气。

    出生高门大户的徐良娣,不管做出什么事,都不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了,而会将罪责都怪罪到别人头上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的落胎,她也许是觉得自己做错了,不过这种情绪只有一丝,多的是将错都怪罪到她跟温浅头上。

    她今日来找徐良娣,就是想让徐良娣将温浅当做罪魁祸首,就算她要恨,也多恨些温浅。

    这样也不亏自己这一番谋划。

    徐良娣落胎一事都几日里,东宫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平静中。

    平静的让温菱都有些不适应了。

    这日温菱正在跟徐清月在院中品茶,南枝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:“主子,公主殿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温菱放下手中茶杯,还没等她回话,穿着水袖纱裙的女子走入院中。

    这小公主每次来,都是这般风风火火。

    徐清月起身,向白景惜行礼:“参见公主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免礼免礼”白景惜挥挥手,径直坐下道:“我有话要跟侧妃说,你便先退下吧!”

    这宫中人谁人不知,景惜公主是玉贵妃唯一的女儿,极为受皇上和贵妃宠爱。

    徐清月没有因为白景惜的话而觉得不妥,她向温菱点点头,便出了昭华殿。

    温菱为白景惜倒茶:“公主殿下的禁足解了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白景惜就有点不自在的,摸—摸自己的鼻尖:“不提这个了,我今日来找你,是为了另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何事”温菱放下茶壶。

    白景惜压低声音道:“我听说,徐良娣落胎了,还是你和温浅一起做的,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温菱失笑:“公主殿下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传言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不知道呀!”白景惜吃惊:“现在宫里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,说是我皇兄当时不应当同时纳了温家两个女儿,听说我皇兄都被皇后娘娘喊去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白景玉被皇后传唤,温菱竟是不太意外,想到苏皇后那个性子。

    书香门第教导出来的贵女,三句话离不开规矩。

    温菱不回话,白景惜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:“其实皇后娘娘还好,就是一跟她说话,我总有种面对老太傅的感觉,全身冒虚汗慌的好命。”

    说着,白景惜还用抖了抖身子,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心里感受。

    温菱不好说苏皇后什么,苏皇后再怎么,做什么都是白景玉的生母,不是她能谈论的。

    她巧妙的转移话题:“公主殿下心情很好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之前见白景惜,她还是副为情所困的愁苦模样,现在又变成之前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了。

    “那可不”白景惜笑容直达眼底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不知道,我最近去找了几次父皇,求他同意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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