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温菱所料,很快她便找了过来。
温菱去侧殿时,徐良娣已在里面坐着了。
“徐良娣真是难得来我这一次,不知所为何事”温菱坐上主座。
徐良娣瞥了眼身边的宫人,温菱会意,一抬手:“都退下吧!”
“是。”
殿门被合上,温菱端起茶水,撇去上面的浮沫:“现在良娣可以说了。”
“前几日,侧妃跟妾身说的话,不知还记不记得。”
徐良娣心里还是对温菱有所怀疑的,毕竟之前,她被温菱害的可不是一点残。
可事关腹中胎儿,她怎会不在意。
“我记性还没那么差,良娣想问什么便问吧!”温菱看她。
“侧妃口中的那人,可是太子妃娘娘。”
说的这般直白,还真是徐良娣一贯的风格,温菱假装没看到她藏起的试探。
看来这徐良娣不算是蠢到极点,不过就算不蠢,也算不得很聪明。
这样才是最好的。
她将手中茶盏放到桌上:“我是怎么进的宫,徐良娣应当也是一清二楚的,可在入宫前,不过是个温家的一个庶女罢了,要是无人相助,我怎可能,那般手眼通天,给当朝的太子殿下下药爬床。”
温菱这么一说,也点醒了徐良娣一些。
温菱身份卑微,太子殿下怎可能这样就让她得逞,只是,又会是谁在背后帮她。
徐良娣脑中灵光一闪:“温浅,可温浅···”她顿住没再往后说。
温菱不得情绪的一笑:“她为何要帮我,很简单,她入宫多年,没有子嗣,她身为太子妃怎会不着急,不过是想借着我的肚子,生出个孩子来罢了。”
温菱说的这些,都让徐良娣半信半疑,想去深想,又猜不透这背后到底怎样的。
温菱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知道自己说的太多,徐良娣那点脑子,要装不下了。
“竟然如此,又关我何事。”
“自是关你的事”温菱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:“温浅从一开始,就是打这去母留子的念头,如今我她对我有所忌惮,只想快些将温除去,怎会留我,可没了我,她还是需要另外一个人,帮她生孩子,现在东宫中,有孕的妃嫔,只有你还有玉良娣,你觉得温菱会蠢的,将玉良娣的孩子抚养在膝下吗?”
玉良娣是异族女子,她生出的孩子能有什么用。
一辈子也只能当个王爷,登不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见下首之人面色有所动容,温菱继续道:“你与温浅的关系不是那么好,可现在她怎会突然与你交好,还派去嬷嬷帮你诊治安排,难不成你真觉得,是因为她想拉拢你与我为敌。”
“她怎么敢”徐良娣手指紧攥成拳。
她是徐家嫡女,徐家在朝中跟温家不遑多让,又有太后帮衬。
温浅想孩子,都想到她头上。
“难不成,她还想等我生下孩子来,将我处理干净。”
“这宫中的人,有什么事情是她们做不出来的”温菱起身,一步一步从主位上走下来:“你的孩子,要是过寄到她膝下,说不准,徐家跟温家也能合作上,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,她温浅只需要稍微冒些风险,在对你动手时,花些心思,不让人查出来就好。”
徐良娣抬头,对上温菱的眼神。
她迫使着自己冷静下来,温菱前几次对她的陷害她可没忘记。
眼前这人,也未必安的是什么好心:“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我自是想跟良娣合作”温菱眼带真诚:“我虽有太子殿下的宠爱,但没有母家支持,你则跟我完全不同,我们合作,绝对天衣无缝,要不要考虑考虑。”
“你既已经把这些告诉了我,我自会多加防范,何须与你合作”徐良娣扬起头,又成了那副心高气傲的样子。
温菱也不在乎,在她身边坐下:“做为诚意,今晚我便送你一份大礼如何。”
“什么大礼”徐良娣看着自己手指间涂抹的蔻丹,似是没多少兴趣。
温菱弯唇,笑中带着上几分邪气:“良娣有多久没有见过太子殿下了。”
她此话一出,徐良娣正视向她:“什么意思。”
温菱起身,边往主座上走边道:“今晚,你派人来我殿中,就说你身子不适,殿下自会去看你。”
“当真?”徐良娣还是有些不相信。
她有身孕以后,也常用身子不适这种借口,从别的嫔妃那将殿下引来看她。
可这一招在温菱这本根没作用。
自从温菱入宫后,她已不知有几月没见过太子殿下了。
即便被殿下那般对待,她还是无法克制,去想殿下。
也会有害怕,殿下会就此厌弃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