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玉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这世上,敢这么说他的,也只有怀中人了。
“行,我不懂我不懂”白景玉哄她:“菱儿也得跟我说说,我才能懂呀!”
温菱就是不能说,一股气憋在她心里,难受的很。
她倒不是气芙蓉不把事情告诉她,她就是气,芙蓉都成那样了,还护着温远做什么。
可心里,她有矛盾的知道,芙蓉也有自己的苦衷,和担忧。
都是可怜人,她无法去怪她。
“殿下,人真的好复杂。”
“噗嗤。”
男人的笑声,惹得温菱耳根泛红:“殿下笑什么。”
“只是觉得,这样的话从菱儿口中说出,总觉得很奇怪。”
温菱一个小拳头砸到男人肩上:“殿下,别笑了,菱儿真生气呢?你都不知道哄哄菱儿。”
“我这不是正在哄你嘛?”白景玉安抚的在她背上拍着:“菱儿是假的,谁复杂。”
温菱眯眼看着面前男人:“就比如说殿下,就是个复杂的人,菱儿感觉在殿下面前,我就像是个笨蛋一样,什么都能被殿下一眼看透。”
“我哪里有这么厉害,是菱儿多想了”白景玉心道。
不是他能看透眼前人,而是他的菱儿有时候属实太过好懂。
温菱伸出一根手指,划过男人完美的下颌线。
“殿下等了菱儿多久。”
“等了多久都是等”白景玉拉住她的手:“先睡吧!你累了。”
他看着怀中女子疲倦的神态,便觉心疼。
温菱点头,环住他的脖颈。
白景玉抱着她起身往床上走。
他没让宫人伺—候温菱洗漱,亲手为女子拖去脏了的绣鞋,和衣裙。
“日后那种脏污的地方还是少去。”
“为什么”温菱自然的扬起脸,让男人擦拭。
“不适合你。”
他的菱儿就不应该去到那样脏污的地方。
女子纤长的睫羽,似是蝴蝶振翅般,不停颤动。
就算一言不发,也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。
为了让温菱好生休息,难得白景玉一晚上都安分的抱着她,什么都没干。
温菱第二日,醒的都要比以往早些。
白景玉还没下朝回来。
温菱便先起身去用早膳。
她正想着该怎么跟玉贵妃见上一面。
这偌大的皇宫中,全都是无形的眼睛,谁跟谁见了面,很快就会传到有心人耳朵里。
而且,两人的身份本就有些敏感。
一个是皇帝的贵妃,一个是太子的侧妃。
她要是主动去找皇后,那是人之常情,谁也不会太奇怪。
但她要是去找玉贵妃,便会让人察觉出端倪来。
“主子,玉贵妃宫中的人来了。”
温菱猛的睁开眼。
真是头疼了有人送枕头,比雪中送炭还要及时。
“让人进来。”
“是”南枝出去,一个宫女被请了进来。
“参见侧妃。”
“免礼。”
那宫女垂头道:“贵妃娘娘听闻景惜公主跟侧妃交好,想让侧妃前去,娘娘有事向问。”
温菱上次在秋猎时救了白景惜,不是秘密。
上次两人还一同出宫。
玉贵妃又一向宝贝她唯一的女儿。
用这个借口传温菱前去,在合适不过。
“不知贵妃是有何事向问。”
温菱还是不能表现的太过着急。
“侧妃去了便知”宫女做了请的手势。
温菱也没再多问,跟着人一同往外走。
她坐着轿撵到了玉贵妃宫门口。
进到殿中时,玉贵妃瞧着脸色不是很好,手指按着额角。
不用猜也知是出了什么事。
“都出去吧!”玉贵妃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殿门被重新合上。
玉贵妃打起精神来,下巴朝下首的座椅扬了扬:“坐吧!”
“多谢”温菱没有推辞,径直坐下。
玉贵妃没有兜圈子,开门见山道:“你应当知道,我叫你前来所为何事吧!”
“娘娘是为景惜公主之事。”
“嗯”玉贵妃明艳的脸上带上无奈:“她这几日,就没跟我消停过,不知温远跟她说了什么,她偏要去查清楚温家妇入天牢一事,还跟我说什么,非温远不嫁。”
她揉揉胀痛的头:“我本以为,上次之事后,她少去想温远,也不知道这两个人,是飞鸽传书,还是她偷偷摸—摸去翻了温府的院墙,怎么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