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六章,用刑
    稻草堆上的女人,眼中的希望就少一分。

    温菱就是要击溃她心中的希望,她好绝望,让她生无可恋。

    不然,她总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丞相夫人,能有出去的那天,能有把自己踩在脚下的一天。

    “把她按住。”

    “是”两个衙役动手一左一右的控制住温夫人。

    让她不得动看。

    眼看着温菱手中拿着的烧红烙铁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温夫人终于知道害怕,痛苦求饶起来:“温菱,你不能这么对我,你忘记,你是我养大的,我是你的母亲,我是你的母亲啊!”

    母亲,养大。

    但凡温夫人从小到大,对她好过哪怕一次,温菱都不会这么对她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,从来都是将自己看的连狗都不如。

    想将她送给谁就送给谁,想杀她,就毫无顾忌的动手。

    “你养我长大,就是在七岁那年打断我的胳膊,每日清晨都在温给你请安的时候,无论酷暑寒冷,都让我在那门外站上两个时辰,任我被温浅推入池塘,差些淹死,在一旁冷眼旁观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那么多的痛,像是永远都无法结痂的疤痕,生埋在她的血肉中。

    可笑,前世的她,曾经心中甚至抱有对这个女人的一份期待。

    只因为这个女人,每次在打骂过她后,都会说一句,是为她好,让她听话。

    她便傻傻的觉得,这个她称作母亲的人,心中是有她的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,她甚至有把温夫人真正当过自己的母亲,她去拼命的讨好过她。

    哪怕她的母亲,对她笑一下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她奢望得到一点点的温暖,在冬夜里,得到亲人的一句关心话语。

    可是没有,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这个人,从来都只有,折磨自己的时候,才会对自己笑。

    “你听闻说,那些都是因为,啊啊!!”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响在牢房中。

    温菱没有等她把话说完,就将烙铁狠狠按在温夫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皮肉烧焦的味道伴随着“滋啦”声,听的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拿开烙铁,温夫人的左侧脸上,已被印上一个黑色的‘奴’字。

    温菱将烙铁放回火盆里,重新挑选刑具。

    被压着点温夫人,还在不停的喊疼。

    “省点力气”温菱边漫不经心的挑选着,边道:“别一会喊都喊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温菱拿过一把铁钩。

    这一看就知,是要从人锁骨处传过去。

    温菱本想直接砍了这女人的一只手,但怕她就这么死了,就不好玩了。

    这东西又疼,也不会要人命。

    看着温菱手上拉着的铁钩,温夫人也顾不上脸上的疼,三魂七魄都要被吓出体外。

    她脸苍白的跟鬼一样,一点血色也没有。

    干裂的唇—瓣颤—抖不停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温菱,你放过我,我知错了,我真的知道,知道错,你就看在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“看在什么,看在你养我长大,的份上放过你,还是看在你女儿是太子妃的份上”温菱笑着叹气:“我说母亲,你这些话,我都能背下来了,你看看你,都被吓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温菱帮着温夫人捋捋耳边沾上污垢的发丝,也不在意女人身上传来的恶臭气味,她凑近温夫人低声道:“不过看你这么可怜,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    她的将声音放到轻柔,说出来的话,却让人骨头发冷:“你的好女儿,很快就会过来陪你了,她就被惦记这让她来救你了,你这个当娘的应当也知道,她不能生育,就算是太子妃,这个位置也做不久至于丞相,怕是此刻早已把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
    温夫人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人:“你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难不成她真的从未看清过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要是温菱知道,温浅不能生育,岂不是也知道,当初是她们联合做局,将她送上太子床榻的。

    不然,温菱怎会这般恨她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以后一定不会在像以前那么对你了,我,我一定劝浅儿不为难你,你就放过,放过我吧!我求求你···”温夫人不敢落泪,可眼泪还是因为恐惧,一个劲的往下流。

    让她脸上被烙印出的伤口,疼的厉害。

    “晚了”温菱眼眸弯弯,眸中却是少了,平日的那份清澈:“你都要我的命了,你都想杀我了,你还想让我放过你,你觉得可能吗?”

    她摆弄着手中的铁钩,这铁钩后有一条长长大铁链。

    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,将她刺穿人的身体,一拉后面的铁链。

    那将会是生不如死的疼痛。

    衙役很是聪明的配合这温菱的动作,将温夫人肩上的衣裳往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