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月快步跟上,在昭华殿外时停下,并未进去。
“主子,不进去看看侧妃吗?”徐清月的贴身宫女问道。
“不了。”
徐清月往殿中看一眼。
此事太子殿下应当有很多话要跟侧妃说。
她转身去了偏殿。
白景玉把人放在榻上,看着榻上的人,胸腔里的一颗心,都要像是被一双手重重捏住了般。
跳动一下都觉得疼。
他不该跟她生气的。
明明之前都是他不好,他们的初次,本就是温菱不情愿的。
他又怎能要求太过,跟她生气,还对她发那么大的火。
白景玉都不敢想他昨日走后,温菱会是怎样的。
他将温菱的手轻轻的拢在手中。
声音沙哑含—着无尽的情意:“对不起,我不该冲你脾气的,对不起。”
太医很快就过来,刚一进门,就听到太子殿下的一句对不起。
还来不及擦汗,就跪到了地上: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他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。
“看看怎么样了”白景玉让开了位子。
太医将一块薄薄的帕子放在温菱手腕上,开始为温菱把脉。
脉象如常,床上的女子应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
但太医在宫中多年,早已习惯了察言观色。
从太子殿下对床上这位侧妃的态度上,就知太子有多重视床上的女子。
将病往坏处说,对他总没坏处。
太医站起拱手回话:“侧妃应当是受了刺—激,再加上侧妃本就身子虚弱,这才会一时经受不住,晕过去,微臣为侧妃开上几副滋补安神的药,侧妃喝下便无大碍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能醒。”
白景玉的心还是放不下。
“这···”太医也没有个特殊的把握:“若是微臣始针,侧妃现在就能醒过来。”
“不必了,你退下吧!”
太医使针,用的法子定会弄疼床上的人。
“是”太医退出殿外。
白景玉坐在榻边,就这么陪着床上熟睡的人。
温菱没有真的晕过去,她知道等太医来后,自己就得醒过来了。
白景玉现在只是因为太过担心,才会没有看出她是在装晕。
要是装的时间长了,定会被白景玉看出来。
她眼神迷蒙,覆着一层水雾。
“殿下。”
她清楚的感受到握着她手的力道变大了,很快又松开。
像是怕会捏疼了她。
“殿下。”
温菱像是才清醒过来,看到他般。
她撑着无力的身子撑起身,一把扑进带着龙涎香的怀抱中。
“殿下,我还以为你不要菱儿了,殿下。”
她声音中带着委屈,似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般:“殿下,你不要生菱儿的气好不好,菱儿知错了,再也不会了,你不在她们就欺负菱儿,还让菱儿跪在炭火上面,菱儿好害怕······”
她紧紧抱着男人,就是一顿控诉。
白景玉安抚的拍着他的背脊,心被她这一声声的哭诉,弄的一抽一抽的。
疼的厉害。
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菱儿不委屈,菱儿就是害怕”她抬起一双泪眼汪汪的鹿眼,一下能看到人心里:“害怕殿下会不好菱儿。”
“怎会······”
千言万语,梗在喉头,不知怎样说出。
这个时候,说什么,好似都是错的,都是不对的。
“那殿下还生菱儿的气吗?会不会有丢下菱儿一人。”
“不会,再也不会了,是我做错了,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,再也不会跟你生气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温菱将脸埋在男人胸口:“菱儿很笨的,有时候让殿下不开心了,自己都不知道,殿下能不能告诉菱儿,菱儿都会改的,菱儿,菱儿就是舍不得离开殿下。”
说着她的肩头开始一耸一耸的。
又伤心,又害怕。
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的有错,菱儿不哭”白景玉小心翼翼的捧起温菱的脸颊。
他轻柔的擦去女子面颊上的泪。
泪水刚被擦拭干净,就又被打湿。
温菱眼眶红的厉害:“殿下,菱儿害怕。”
白景玉看着她,被眼泪打湿的手心开始泛疼,一路疼到了心底,疼的他心慌意乱。
男人的怜惜,便是她最好的利器。
“殿下,你不要再生菱儿的气了好不好,没有殿下,菱儿就会被人欺负的。”
温菱知道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