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皇兄从来都是个沉稳的小大人,他们小时候,太子皇兄便总爱板着张冰块脸。
好像什么事,都无法牵动他的情绪。
太子皇兄不发火的时候,都那么可怕了,他发起火来得有多可怕呀!
“殿下很好”温菱说这话时,纯属是下意识。
就算白景玉在发火,不过也是捏了捏她的下巴,说话都是轻的。
“那你觉得我皇兄是为何什么呀!”
看着她好奇的小模样,温菱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公主殿下不怕殿下回来吗?”
白景惜后背发凉,回头看了眼门口,咽咽口水。
没看见人她这才算放下心来:“我皇兄应该不会这么早来吧!”
“嗯,殿下想来这几日,都不会来我殿中,公主放心。”
白景惜刚松出一口气,不知想到什么:“怎么会,你可是我皇兄最宠爱的侧妃,他肯定是离不开你的。”
这安慰的话也算是,温菱听过最纯真的了。
“公主殿下要留下用膳吗?”
白景惜对上次的事情,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,犹豫半晌,还是留了下来。
温菱特意吩咐下去,上了白景惜喜欢吃的菜。
跟白景惜边聊边吃,温菱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不少。
不过白景惜向来都是个,在一个地方待不住的人,明,用完膳后又跟温菱聊了会天,就走了。
殿中突然安静下来的感觉,难得让温菱有些不适应。
她坐在窗边,看枯黄的树梢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主子”南枝见此便走了过来:“今日天气很是不错,要不要出去走走。”
温菱昨夜没有睡好,身子懒懒的,但在殿中待着。
也是无聊。
“好,出去走走吧!”
南枝一喜搀扶着温菱起身:“宫中的月季,这几日开的好,主子要去看看吗?”
温菱点头,她没有乘坐轿辇,只带了两个宫人往花园中走。
园中的月季开的娇—艳,各种颜色的花,看着也让人舒心。
温菱伸手在花瓣上摸了摸。
“主子要摘一朵吗?”
“不了”温菱摇头:“让它们这样开着吧!摘了怪可惜的。”
“侧妃正是仁善,就连花都不舍采摘。”
阴阳怪气的女声传来,温菱没有回头也只是谁。
她本不想理会。
谁知另一人的声音,却令她意外的转头:“妹妹可是出来散心的。”
温浅正站在徐良娣身侧,笑看她。
只是这不达眼底的笑容中,藏着温菱看不透的情绪。
这一幕看着,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她微眯眼,好些几日没见温浅,真是没想到。
她竟然跟徐良娣搞到一起去了。
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。
“人活一世,不就是应该多积福,不如徐良娣也跟我一般,就当是给腹中孩子积福了。”
温菱这话说的像是别的意味。
听的徐良娣心里不舒服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”温菱没管她。
徐良娣一看就是来者不善,她也不必用好脸色对这人。
“侧妃不是一向最重礼数的吗?怎么今日见了太子妃娘娘,不知行礼。”
温菱看向温浅:“确实失礼,姐姐勿怪。”
说着这样的话,却还是没有行礼的动作。
“无妨”温浅脸上浮现起担忧之色:“听闻昨夜,太子殿下在妹妹殿中发了不小的火,妹妹无事吧!”
还没等温菱说话,徐良娣就先嘲讽道:“恃宠生娇,朕这得了殿下几日宠爱,就越发的不知规矩,又怎会没事。”
“是吗?”温菱冷笑一声:“徐良娣有孕在身,都多久没见太子殿下了,怎么对殿下的事情了解的这般清楚。”
“你···”徐良娣被气胸口上下气浮。
温菱这话是在说,她怀着身孕殿下都未曾来看望过她。
“良娣可别被气坏了身子”温菱笑的可人,说出来的话却能气死人:“又跟上次一般,假意让殿下前来,到时候殿下可会真的动怒。”
“温菱”徐良娣指着温菱的鼻子,面容狰狞,眼看着挺着大肚子要向温菱冲过来。
温浅连忙安慰道:“侧妃一向心直口快,你还有孕在身,何必跟她一般计较。”
温菱原本还真没想跟徐良娣怎样。
毕竟她还怀着孩子,可倒霉就倒霉在温浅耶在这。
这样好的机会,她不利用利用,就真是错失老天爷给她的机会了。
“我确实心直口快,不过说的也都是实话,良娣这是恼羞成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