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,我想守着你
    温菱故作害怕的往白景玉身后躲。

    “殿下,妾身无事,妾身身份低微,太后要罚妾身,妾身怎敢有怨言,只是太后方才说殿下的不是,妾身才会生出不好的想法来。”

    这意思不就是,她可以不计较,但徐太后得向白景玉解释清楚刚才的事。

    要不是还顾忌这场合,徐太后真是鼻子差点都要被气歪了。

    还真是个贱—人,以为她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吗?

    可事到如今,白景玉偏生要护着温菱。

    连她的面子都不顾了,不然她怎能放任这样一个贱—人,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。

    白景玉是储君,昭武帝向来疼爱重视,白景玉这个嫡出的太子。

    日后他定然是帝王无疑。

    面对他,不管是谁,心里难免都会有些顾忌。

    “太子,哀家年纪大了,方才一时失言,你平日里帮着你父皇处理公务繁忙,到时候去哀家的库房中随意挑选上两件喜欢的,哀家派人给你送去如何。”

    白景玉对着徐太后恭敬行礼:“这般,便多谢皇祖母了,皇祖母要保重身子才是,菱儿受了惊吓,孙儿就先带她走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也不管徐太后作何反应,白景玉半抱着温菱离开了慈宁宫。

    只留下被气的不轻的徐太后,和满宫被吓的不轻的宫人。

    温菱被慈宁宫人带走的消息,在极短的时间内,便传遍东宫。

    很快,便不止有东宫的人知道了。

    但温菱回来的时候,却是被太子殿下抱着回来的。

    就算不少人,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,也大概能猜到。

    毕竟慈宁宫的人,一看就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而太子殿下,定是在太后面前保住了温菱。

    温菱刚被白景玉抱入昭华殿,放在床榻上,太医也来了。

    太医为温菱开了些伤药,还有安神的药。

    便使眼色的退下了。

    白景玉吩咐殿中的宫人都退出去后,他心疼的抚—摸上温菱的脸庞:“先把衣服脱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温菱听话的褪—去衣裳,露出细腻的肌肤,她的皮肤太过雪白,那些被太监按住时,压住的伤痕,便显得格外可怖。

    还有手背上,被猫抓出的血痕。

    白景玉轻轻的执起温菱的手,小心的没有去碰触温菱手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是我大意了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,自己不过是出宫几个时辰,太后就会乘机带走温菱。

    这让他日后,哪里还敢放他的菱儿一人在宫中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

    细细的吻落在温菱白皙的指尖。

    温菱害羞的缩了缩手指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:“不怪殿下的,菱儿知道殿下有很多事要处理,是菱儿给殿下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她钻进白景玉怀中,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。

    “殿下,你要是永远都不离开菱儿就好了,菱儿永远都不想要离开殿下。”

    白景玉第一次,全身心的都被一种被愧疚和心疼的情绪包裹的这么严实。

    “菱儿,对不起,你怪我吧!你说什么,我都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他多希望,他的菱儿能跟他提很多很多,无礼的要求。

    不管是什么,他都会去满足她。

    不管是什么。

    可她偏偏,这么乖巧的抱着自己,眼中全是对他的依赖。

    温菱强忍喉咙的痛意:“菱儿不怪殿下的。”

    不管是前世,还是现在,她都没有怪过白景玉。

    白景玉给她的,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
    前世是她太过软弱蠢笨,才会错信了别人,而如今,也是她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。

    白景玉是太子,是储君,是未来的帝王。

    他是自己的丈夫,是一个宠爱自己的丈夫,他给了自己最好的一切。

    但他也是大越朝的储君,给予着父皇,母后的期望。

    前世他为了大越朝的子民出征,不得不离开自己。

    即便那时候的自己,在被温浅折磨时,真的很希望白景玉能够出现。

    但她心底,从来都没有怪过白景玉。

    他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。

    他给了自己全部的温柔和偏爱,她无法在去要求更多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”白景玉吻过她头顶的发丝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菱儿,对不起···”他嘴里一遍一遍呢—喃着这三个字,心里痛到滴血。

    温菱从他怀中抬起脸,对上白景玉满溢出愧疚心疼的瞳孔,甜甜的笑道:“菱儿还以为殿下哭了那,殿下要是因为菱儿哭,菱儿可是要嘲笑殿下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菱儿笑吧!”白景玉抬手覆住温菱抚—摸自己脸颊的手:“我早就为你流过眼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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