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跪着的太监宫女,心暗道不好,看太子殿下这温言软语的模样。
她们今日是定然逃不开一顿责罚了。
就在这时,内殿的徐太后终于走了出来。
“太子,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皇祖母吗?”
白景玉抱着温菱的手紧了紧,元禄上前从殿下手中接过温菱扶着。
“皇祖母,她是孙儿的人,就算犯了错,也应当由孙儿处置,皇祖母这般越俎代庖,怕是有所不妥。”
白景玉语气中听不出对徐太后,这个皇祖母的半点尊重。
徐太后怎会听不出来。
徐太后刚平复下去的呼吸,因为白景玉话,胸口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
“你可知,她犯的可不是小错,她当众顶撞哀家,说出来的话不堪入目,要是不要要惩治一番,这宫中规矩何在,哀家身为太后的颜面何在。”
白景玉没有因为徐太后这样说,而觉得温菱有错。
“菱儿向来性格温和,定然不会说出对皇祖母不敬的话来。”
“不会说”徐太后被气的面目狰狞:“这满宫上下的人,可都听的清清楚楚,她刚才对哀家都说了些什么话。”
“这满宫上下,都是皇祖母的奴才,孙儿怎能信服。”
“哀家看你是被这个小妖精给迷了心窍。”
白景玉面无表情,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他这已是动了杀意。
徐太后明面上是他的皇祖母,其实从小他们之间的交集,除了逢年过节的拜见,其余的少之又少。
作对的交集,就是他到了能娶妻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