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又想到殿下—身边的温菱。
难道殿下是因为她说的话,惹着了温菱这才大火。
江云晚又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怎会,殿下若是当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生气,又为何会关心自己。
在一旁看戏的温菱还不知道,就这么一会的功夫,跪在地上的江云晚,就已经冒出了这么多的想法。
“既不知自己错处,那就在这跪上两个时辰,好生思过。”
白景玉此话出的下一刻,江云晚惊的连磕头的动作都停住了。
这是石子路,先不说每日来在这里,来来往往多少宫人,就说被相熟的嫔妃看见了,都不知该有多丢人。
再说这她跪的这块石子路,跪上两个时辰,膝盖都不知会成什么样。
她至少两天都没法下地走路。
“殿下···”江云晚伸手想要去抓白景玉的衣角,被白景玉退后躲过。
“殿下,妾身知错了······”
白景玉没在管地上跪着的人,牵着温菱径直离去。
跪在地上江云晚,不敢起身去追,只能挪动这膝盖稍微让自己跪的舒服点。
“主子”她身边的贴身宫女,搀扶着她的身子,能让江云晚,把大部分的力道压—在她身上。
江云晚越想越气,突然伸手,狠狠的扇了身边的宫女一耳光。
“废物。”
宫女捂着半边被打的脸,眸中泪光闪烁,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很快跪伏在地。
“主子息怒。”
没了宫女的搀扶,江云晚从小被娇养出来的身子便有些受不住。
膝盖被地上的石子磨的生疼。
她又开始对一旁对着的宫女发作。
“你这狗奴才,还不过来扶着我。”
“是”那宫女连忙搀扶住江云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