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菱儿不是说我坏吗?怎么现在又说我好了”白景玉故意逗她。
温菱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:“我哪有说过,在菱儿眼里,殿下怎么样都是最好的。”
白景玉对她除了无可奈何,就没了本分脾气。
耶时娅只在入宫第一日时侍寝一日,后面的小半月都在未侍寝,倒是跟温浅的关系走的越发的近了。
眼看着新人入宫的日子就要到了,温菱算着日子。
她倒是不在意什么新人入宫,只是前世耶时娅就是在这月报出的身孕。
这一世耶时娅虽只侍寝了一次,但凭借着她那特殊的体质,有孕也未必不可能。
“主子,今日新人入宫,您不去看看嘛!”
南枝在一旁为摇扇。
“懒得去”温菱拿了颗葡萄到自己嘴中。
不去她也知道有哪些人。
就在此时,一宫女走了进来:“主子,徐宝林的贴身宫女说要求见主子。”
温菱从塌上坐直:“让她进来。”
徐清月的奴婢前来,不用想也知定是徐清月出了什么事。
金珠神情慌乱,眼眶通红,一看就是受了惊吓:“参见侧妃。”
“是你主子让你来找我的。”
“不是”金珠双眼蓄满眼泪,抬头看向温菱:“今日新人入宫,徐良娣无缘无故便为难主子,新入宫的一位小主也帮着徐良娣,徐良娣还说要杖责小主,奴婢知道侧妃与小主交好,这才冒然前来,求侧妃,求求主子吧!求侧妃······”
金珠对着温菱就“砰砰砰”磕起头来。
“你先起来吧!”
温菱蹙起眉头。
徐良娣定是因为徐清月帮着她说话,这才借题发挥。
“你家主子如今可在仪鸾殿。”
“是”金珠抹着眼泪从地上站起。
“准备轿辇去仪鸾殿”吩咐完,温菱便径直往殿外走去。
等温菱赶到仪暖殿时,徐清月正顶着烈日跪在仪鸾殿外。
血顺着她的衣衫滴落。
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“你怎么样。”
温菱看着地上面白如纸的人,眉头皱的死紧:“她们对你用刑了。”
徐清月点头又摇头:“打了几板子罢了,姐姐不必为了担忧。”
板子打在徐清月的后背上,她后背的月白衣衫都全都被染红,看着很是恐怖。
温菱光是看着都心疼:“照看好你们主子。”
她跟金珠吩咐一声,便大步迈入了仪鸾殿。
她刚走入殿中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温菱一一扫视过殿中人,刚入宫的新人都在这。
对她来说都是老熟人了。
“侧妃来了”温浅像是没察觉出她一身的冷意:“坐吧!别站在那了。”
“妾身就不坐了,妾身只想知道是谁把徐宝林打成那样的。”
今日新人入宫,要是她今日不能为徐清月讨好面子,这些个捧高踩低的,不知道日后还要怎么笑话徐清月。
殿中人互相看看,温浅为难的看向徐良娣,虽然没有说话,但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。
徐良娣再不开口,好似是怕了温菱一般。
“徐宝林以下犯上,我不过是按照宫规惩戒她一番罢了,侧妃何必发这么大的火”徐良娣面上不以为然。
温菱语气清冷,暗含薄薄怒:“徐宝林向来性格温和恪守宫规怎会以下犯上。”
“侧妃这话就错了”一道造作听着让人不舒服的女声说道:“妾身刚才可是亲眼看到徐宝林冲撞徐良娣。”
温菱看去,一眼就认出这人是谁,江云晚。
骠骑将军之女,前世就爱跟着徐良娣一起兴风作浪。
温菱上前两步“啪”一声过后,殿中寂静。
江云晚头被打偏过去,半边脸都在发麻。
她瞪大双眼,似是不可置信,自己就这么被温菱打了。
“你说什么东西,我说话的时候,你也敢插嘴。”
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尤其是那些刚入宫的新人,她们入宫前就听闻,太子殿下极为宠爱温菱这个侧妃,没想到温菱竟是如此嚣张,当着太子妃娘娘的面,就敢打人。
“侧妃,你放肆了”温浅一拍座椅扶手,眉眼间透出身为太子妃的威严。
“娘娘是她们先无故惩治了徐宝林”温菱瞧着很是愤愤不平。
不见示弱的架势。
“你,你好大的胆子”徐良娣猛的起身:“我若不是怀有身孕,你是不是要连着我一起打。”
温菱冷哼一声:“说的好像我没打过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