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时娅看着那些被她舞姿迷住的男人,下巴微扬。
她对她的容貌,还有这具身子,都有这十足的自信。
耶时娅一手放与胸—前,朝龙椅上的人行礼:“耶时娅参见皇上皇后娘娘。”
“免礼吧!”昭武帝眼中一片清明。
他眼神看向下首的白景玉,沉声道:“太子觉得如何。”
白景玉起身,神色淡淡:“公主舞姿甚美。”
昭武帝看向白景玉的眼中带上欣赏。
她从小带大的储君,从不会让他失望。
“退下吧!”
“是”耶时娅临走前,撇了眼白景玉。
这个人的眼神没有落在她的身上,而是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。
耶时娅收回目光。
她也没想过,靠一支舞,就能迷倒白景玉,大越的太子殿下,能被轻易拿下,也不配她耶时娅喜欢。
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做宠妃的,她有信心,能让这位太子喜欢上自己。
温菱捕捉到耶时娅眸中一闪而逝的神情。
耶时娅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。
她对白景玉势在必得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就算温菱都不知道她的下线到底在哪。
前世她做的种种事情,温菱光是想起来,都觉得恶心。
“菱儿这个甜。”
温菱张嘴接过白景玉喂来的橘子。
“甜吗?”
"甜"温菱点头。
见她出神,白景玉担心她是在这待着无聊了:“累了。”
“没有”温菱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白景玉往她那边偏点身子。
温菱小声问道:“她什么时候入东宫呀!”
温菱口中的她,指的自然是耶时娅。
“过几日吧!西域不会再京城中留太久。”
大越跟蛮夷刚才交战完,西域在此久留也不合适。
“你先吃点东西,再等一会,我带你回宫。”
温菱很听话。
她本就饿了,这宫宴之上的觥酎交错跟她也无关。
有几位大臣过来向白景玉敬酒,其中还有徐将军。
温菱则是专心的吃这面前的东西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来敬酒的人一波又一波,温菱差不多也吃饱了,这里算是没自己的事。
温菱拉扯白景玉的袖子:“殿下,我先回宫可好。”
白景玉拉住她的手,不想让她走:“你不同我一起吗?”
“我在殿里等你,也是一样的。”
白景玉想了想,还是点头,放她走了。
温菱走的悄无声息,很快便远离了宫宴的喧嚣,走上静谧的宫道上。
在只能听到主仆二人脚步声的小劲上,不知从何传来的说话声。
“温远哥哥。”
温菱走到一边把自己遮掩好,月光照出树丛后一男一女两道身影。
只是天色昏暗,温菱看不清两人的容貌。
“主子”南枝小声道:“好像是二公子,还有······”
她没将白景惜的名字说出口,温菱也能猜出。
“温远哥哥,我太子皇兄禁足了大半月,要不是这次宫宴,我还被关着那。”
温润的男声响起:“公主受苦了。”
“都是因为那个温菱撺掇太子皇兄,要不我也不会被罚这么久······”
温菱对男女之间卿卿我我的话,没有兴趣偷听,她放轻脚步,离开了这里。
等走出很远,南枝才开口:“主子,看来这景惜公主跟二公子确有情意。”
温菱随口“嗯”了声。
这景惜公主对温远是有情的,但温远吗?
有多少的真心在里面,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再者,这温远就是半个太监。
男女之事上,可谓是有心无力。
南枝担忧道:“这景惜公主好似是因为上次的事情,记恨上主子了,要是二公子在公主面前添油加醋,奴婢担心。”
温菱知道她有所顾虑,安抚的冲她笑笑:“不必担忧这些,日后的事情,谁又说的准那,再说玉贵妃和皇上,不是还没准了这门亲事吗?”
“主子说的有礼,是奴婢多想了。”
夜色渐深,帝后离席后,宫宴也差不多散去了。
白景玉虽是喝了不少酒,已然是步伐稳健,不像是饮酒的人。
温浅上前扶着白景玉:“殿下今夜不如宿在妾身殿中,妾身也好伺—候殿下。”
“不必了”白景玉抽回自己被她握住的手:“太子妃回去好生歇息吧!”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