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,吃醋
    不管是前世,还是这一世,她跟燕回安之间都是有缘无份。

    她已然被仇恨,不甘,怨念···包裹着,远离燕回安,才是对那个人最好的。

    燕回安那样好,干净如玉的人,早已与她无关了,也不是她能想的。

    温菱收拾好情绪,这才回到自己殿中。

    她一只脚刚踏入殿门,就跟白景玉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对视上了。

    温菱下意识的便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进门就看见白景玉不是件让温菱感,多么意外的事。

    可不知是不是刚才遇到了燕回安的原因,这导致温菱看到白景玉时,下意识的感到心虚。

    也就错过了白景玉眸中的阴沉。

    “过来”不带一丝情绪的冷沉男声,从殿中传出。

    温菱身子僵硬,低着头缓慢的挪动到白景玉身边。

    白景玉放在膝上的手抬起,捏住温菱的下巴,往上抬。

    迫使温菱抬头,对上他的眼。

    “哭了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疑问句。

    温菱手指一颤。

    即便白景玉平日里对她在怎样温柔,但当白景玉那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散发出来的那一刻,还是吓的温菱忍不住的身子发颤。

    白景玉感受到了手下人的害怕。

    他心里莫名一痛。

    就这么害怕他吗?

    他对她还不够好嘛?

    白景玉放下了握住温菱下巴的手,他压下眸底的戾气。

    他看上去一如往日的平静。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,此刻他的心里,正在刮起狂风暴雨。

    他不想让这暴怒泄露出来,而吓到温菱。

    他会心疼。

    “怎么哭了。”

    温菱抿起唇—瓣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她是该解释,还是该否认自己没哭。

    但她不确定自己在白景玉面前撒谎,能否逃过白景玉的那双眼。

    不用想。

    答案肯定是否定的。

    堂堂一朝太子,在他的面前,所有的谎言都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温菱闭了闭眼,在心里整理着措辞。

    “我,我方才从玉贵妃宫中—出来,遇到了个人,便说了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遇到谁了”白景玉的手带着凉意,抚—摸上温菱的脸颊:“竟把我的菱儿惹哭了。”

    只这一句话,温菱便知道,今日所发生的事情,怕是白景玉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就是在等自己说实话。

    可面对这正处在暴怒边缘的白景玉,温菱已然没有说出燕回安这三个字的勇气。

    白景玉吃醋的本事,她在前世就很清楚的见识到了。

    那时的她都不敢相信,像白景玉这般沉稳内敛的人,竟会有那样疯狂的一面。

    温菱当时就在想,或许是白景玉从来就是那样可怕的一个人,只是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温柔罢了。

    又或许是,越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人,发起疯来就越是可怕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温菱都开始后悔,自己就不应该踏昭华殿的殿门。

    但就算今天不回来,也只能逃的过一时。

    白景玉可不是个,过了一天就会把全部事情都忘记的人。

    “一个不重要的人”温菱只得硬着头皮回话。

    “竟然不重要,菱儿为何会哭”白景玉的大拇指,在温菱泛红的眼角下抚—摸过。

    “还是说,菱儿是在对我撒谎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,我不会对殿下撒谎的”温菱几乎是下意识的否认:“我只是,只是不想惹殿下生气。”

    白景玉勾唇,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:“你怕我,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温菱垂眸不敢去看眼前人。

    她的确怕白景玉。

   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。

    是她很明白她跟白景玉之间的差距。

    白景玉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。

    而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侧妃罢了。

    就算白景玉在怎样宠着自己,纵容着自己,也改变不了,自己是依附着这个男人的事实。

    她这一身的锦衣华服,荣华富贵都是白景玉给她的。

    只要白景玉一句话,她随时都可以失去这一切。

    这让她怎能不怕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"殿下息怒,妾身知错”温菱双腿发软,扑通一下跪到地上:“妾身知错了,殿下息怒。”

    她纤弱的身躯,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—抖的菟丝花般,柔弱的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白景玉叹息一声,温菱的卑微,终是让他不忍了。

    她不应如此。

    自己不过是想听她的一句解释罢了。

    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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