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又慢慢抿住唇。过了片刻,她看着窗外流逝的日光车流,发了一会儿呆。
“那他从前的日子应该过得很苦吧。”她轻声说。
吕城转头郑重地看她一眼,再转回头,自己也红了眼眶。
两人很长时间没有说话。
直到梁时言再度打电话过来,铃声震天,吕城看眼路况:“欸我可不敢接,怕扣工资。”
美妙轻哼一声直接挂了,指着马路对面,“人在那儿。”
“哎呦!”趁着调头的功夫吕城越过美妙朝窗户外喊,“我个小透明加个班老板还亲自下来迎接啊!”
梁时言不理他,没听到一般插兜站在路边,一脸坦然。
“这人可真能装啊。”吕城忍不住啐他。
美妙想笑不敢笑只能憋着,还好一脚油门目的地到了,吕城把她卸在大厦门口,然后头也不回地停车去了。
“……吕总挺逗的。”美妙悻悻然看着车屁股说,捏着保温桶的手感觉冒汗。
“那给他升职加薪?”梁时言的视线从车尾收回来,落在美妙手上。
这人居然拿人开涮。
美妙头也没抬:“我看行,不行再给点股份。”
梁时言居然认真思考了一瞬,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,说:“行,老板位置也可以给他坐。”
“……”
美妙仰脸表示不满,嘟着唇:“你这么这样啊?”
梁时言走近,垂眼凝视他,眸光动了动,轻得像呼吸或微风晃动蜘蛛网,“我哪儿样?”